/br> 想起神父,厉鬼又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放到了不远处的休息室方向。 现在的神父大概已经在自己房间门里休息了。 忙碌了一个早晨,他一定很累了。 不过这不关厉鬼的事情,他现在应该做的是离开教堂,处理掉现在这具身体。 被困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感觉并不好受。 厉鬼这样想着,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力气小的可怜。 只怕连神父那个瘦削的个子都抱不起来。 这么没用的身体,只有尽快处理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这张脸好像很符合那个神父的审美,不然他不会对这个女人那么温柔。 话说到这里,刚才那几个女人好像说它的脸色很苍白。 拿起已经关闭了直播间门的手机,厉鬼看着手机镜头里的自己,直视着这张苍白秀美的面孔。 迟疑着,拿出了口袋里的口红。 涂上口红就不会苍白了吧。 或许……更加符合神父的审美了。 它没有其他意思,并不是想要以此来博取那个神父的关注。 它只是想要暂时不引起人类怀疑罢了。 毕竟刚刚才否认了鬼附身的可能,第二天就死于非命,任谁都会怀疑她确实是被鬼附身了吧。 不过这个理由似乎有些牵强。 收起手机,厉鬼想了想,又想到一个理由。 用这张脸去证明神父已经不再喜欢蛊银,甚至开始厌恶蛊银了。 这样能让蛊银变得更加绝望。 从而加快它占据这具躯壳的速度。 这个理由很正当,也很合理。 厉鬼终于找到了个最合适的理由,满意地站起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现在教堂里已经只剩下它和神父了。 所以它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酒疏的房门前。 房门没有上锁,只是简单扣上了,如果要打开,一定会惊扰到门内的人。 厉鬼犹豫了下,并没有直接打开房门。 门内,正在更换上衣的酒疏动作一顿,将滑落在肩头的衣领整理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坐到床边,继续扣扣子。 今天天气有些凉意,他必须要换件暖和些的衣服了,尤其是现在。 屋子里到处都是不知何处来的冰冷气息,像是有一个体型庞大到可怖的存在闯入,并盘踞在了房间门里不肯离开。 酒疏穿好衣服后,便坐到了桌子边,开始整理发给教会的数据资料。 虽然这座小镇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偏僻小镇,教众规模也毫不起眼,但也是需要向教会缴纳税收的。 原主会敛财敛的如此肆无忌惮,根本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一 部分原因也是被教会压迫的。 其实即使原剧情里神父没有被男主阴谋算计死掉,他也待不了多久了,很快就会被警方以贪污受贿的罪名逮捕。 原因只是没有给教会缴纳足够的税收。 不过现在被他先下手为强了,现在教会应该在忙着处理自己内部的各种矛盾,没空来理会这边的事情。 酒疏处理数据时的速度很快,分分钟就完成了一摞的文档整理。 对于酒疏来说,处理这些东西,比处理小学数学题还简单。 呼—— 房间门内凭空起了冷风,吹起了文件一角。 像是有谁好奇地翻看着文件,又在看了半晌后,沉默着将文件放了回去。 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没上过学的厉鬼是看不懂这些文件的。 神父与它不同,无论哪个方面都耀眼得不行。 很快就处理完了工作,神父揉了揉眉心,伸了个懒腰。 他似乎有些疲惫,便倒了杯热茶准备稍冷些喝。 酒疏将窗户打开一些缝隙,让凉风吹拂着热茶,自己则坐在一旁翻看着圣经。 热茶的冷却速度比酒疏想象中的快得多。 甚至快的有些不自然了。 酒疏瞥了眼身前不远处的地面,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端起热茶,酒疏喝了几口后弯起了眉眼,像只猫儿一般惬意。 嘶嘶—— 空气中隐约有蛇类吐信的声音传来,似乎就依偎在酒疏身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片刻都挪不开视线。 其中充满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恋。 热茶很快就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