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报仇!” “是怪物害死了神父!害死了我们仁慈的神父!” “我们必须杀了他来慰藉神父的在天之灵,让神父不介意我们没保护好他,那样我们过去的赎罪金也许还能有效!” “没错!杀了那个怪物!” 镇民们红了眼睛,额头青筋暴突,疯了一样。 那是封琪第一次看到镇民们如此激动的样子,她躲在男友怀里,大气都不敢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究竟对不对。 镇民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铁制的叉子和锄头,朝着山林的方向走去。 封琪恍惚之中,竟觉得此时的镇民们比蛊银更像是一头野兽。 鬣狗一样贪婪而又阴狠,准备撕咬吞噬任何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猎物。 撕咬那个常常会对着镇子方向露出憧憬表情的少年人蛊银。】 酒疏垂眸翻过原著内容,点开了原著的衍生电影。 里面同样出现了这些镇民们的身影。 在电影中,闯入镇子的大学生们被镇子里残存的怨念纠缠,体验了蛊银当年死去时的场景。 【学生A惊恐地尖叫着,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身边的一切变了模样,自己也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正被无数面目可憎的镇民死死按在地下。 这些镇民虽然有着人类的身形,但每一个的面孔都是苍白的假面,正诡异地对着他笑。 嘶嘶—— 他吐着长信的头颅是最先被砍下来的。 噗呲—— 第一斧头砍下时,A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前所未有的痛苦让他几乎精神失常。 更可怕的是,由于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的蛊虫伤害到了周围的人群,握着斧头的人惨叫出声。 这导致斧头并没有完全砍断脖颈,而是残余着肉皮,连着未断裂的骨头。 因此只能换人砍下第二斧头。 但那人力气不够,只能像是锯子一样,试图割裂他坚硬的骨骼和那些试图重新粘合到一起的血管经脉。 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太强了,无法一次性砍断的脖子,在片刻后就会试图重新愈合起来。 但在此时,恢复能力强无疑是一种折磨。 身体不断本能地修复着伤害,却只会带来下一次更加痛苦的伤害。 这凌迟一样的痛苦让A彻底疯了。 他哭得涕泗横流,甚至无法分清究竟是自己在哭,还是这具身体本身在哭。 恐惧感让A快要崩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撕裂。 下半身的蛇尾因为过于坚硬的鳞片而难以切割,但即使再坚硬的鳞片也无法抵挡人类电锯的力量。 随着拉动电锯的声音响起,鲜血混着无数蛊虫溅射而出。 他想要反抗, 大分量麻醉剂的效果却让他昏昏沉沉, 使不上一丝力气。 只能绝望地忍受被活生生切开身体的痛苦。 电锯的可怖声响中,碎肉横飞,他的胸腔被打开,掏出内脏。 一双双染血的手掌贪婪地抓着他的血肉,狼吞虎咽地吞吃着。 直到头颅被彻底分开,A发现自己的目光突然穿过眼前晃动的可怖人影,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对人影。 尤其是看到两人虚伪的怪笑着的假面时,A感觉自己的怨恨到了极点。 ——杀了! ——杀了他们! ——杀了所有人! A又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而这次,男人的声音显得更加癫狂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滴下血来。 A终于明白,这些场景便是人蛊怨恨的源头。 是那些镇民害死了人蛊。】 “神父早安!” “神父早安!” 就在酒疏看电影时,教堂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信徒。 他们都满脸虔诚,敬畏地看着站在台上的酒疏,用着不太标准的祈祷姿势向酒疏问好。 酒疏听到声音后便敛去了眉宇间的暗色。 抬起头,漂亮的眼眸微弯,瞳孔中映出了这些镇民憔悴而又狂热的神情。 与原著中面对蛊银时的可憎面目不同。 在面对酒疏这个神父时,这些镇民们就像是圣经中所描述的羔羊一般温顺。 对神父的话完全听从。 “诸位早安。” 今天的弥撒将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