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会啊。触手很能干,能做很多事情,每一根都很有用。” 诺曼隐隐察觉出了不妙,语气越发讨好。 “我会呢。” 酒疏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红痕。 不知道哪里来的怪癖,居然在触手上长了跟章鱼一样的吸盘,弄得他浑身都是。 虽然并不疼,但过度的刺激是常人不能忍受的,哪怕他体质比常人要强一些也很难忍受。 “……” 诺曼顿时安静下来,似乎很难为情。 他也觉得自己对年轻爱人确实有些索.取.无度了,但是他控制不住。 每次看到酒疏都忍不住抱在怀里,恨不得永远黏在一起,那会让他感觉到深深的满足感。 让人上瘾。 “对不起。” 诺曼乖乖向自己年轻的爱人认错。 他平时亲吻爱人都很小心,连吻痕都很少留下,生怕会弄疼了酒疏。 但是触手却总是不听他命令,总是会做出让爱人苦恼的事情。 想起昨晚的一切,诺曼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就连触手都开始再次不听使唤了。 不过他还是强行控制住了,知道自己不能再让酒疏生气了。 酒疏勉强接受了这个道歉。 然后,让他去睡地板。 “……好。” 诺曼乖巧地接受了惩罚,躺在地铺上眼巴巴地看着床上睡着的爱人。 酒疏很快入睡,他也就这样安分地待在地板上看着自己的爱人。 只有触手在小心翼翼趁着酒疏不注意,悄悄搭在了酒疏的手腕,亲密地绕了一个圈。 明明只相隔半米多远,但在诺曼看来却好像隔了几千米一样。 他很想靠近,但碍于已经答应了酒疏,他没有违背约定。 毕竟是个比酒疏更年长的爱人,他需要更加稳重体贴才行。 昨晚确实累到酒疏了,他太莽撞失礼,太不体贴了。 今天应该让酒疏好好休息。 诺曼这样想着,就这么一直睁眼看着酒疏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酒疏被手腕处湿哒哒的感觉叫醒。 睁开眼,看到地铺上的惩戒对象一脸惊喜地看着他,随后又变得温柔沉稳起来。 坐起身来准备去给他准备洗漱用品。 只有触手上湿哒哒的感觉在说明惩戒对象昨晚绝对抑郁了许久。 抑郁到偷偷掉眼泪的地步。 “……” 酒疏扶额,忍不 住轻笑出声, ♫()♫, 酒疏洗漱过后,就跟诺曼一起离开酒店。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帝国一个较为热门的旅游胜地。 据说这里遍布神明遗迹,有许多爱好神秘学的人前来朝圣。 刚好酒疏逛腻了其他地方,准备在这里完善一下自己的神秘学笔记,他准备等到笔记更完整一些就发布出去。 完善这个世界的神秘学体系在酒疏看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完全满足了他的研究欲。 同时也因为身边的惩戒对象就是一个不可名状的神,他的研究程度得以深入,实在受益匪浅。 “啊啊啊——救命!救命!!!” 昏暗的洞窟内,衣着褴褛的少女拼命逃窜。 而她身后是不紧不慢跟随着的一众邪.教徒,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将少女逼向祭坛。 现在,少女已经到了。 “不!这里是哪?呜呜!救命!” 少女被捕兽夹夹住了小腿,鲜血淋漓,只能被邪.教徒们狞笑着拖往不远处垒高的祭坛。 而此时,祭坛上的篝火燃起,火焰升腾而起形成一个骷髅头的形状。 无以名状的黑色雾气随之飘起,张开骷髅嘴巴,贪婪地等待着献祭。 “神!哈哈哈!神终于出来了!” “快!快把这个祭品献给神!” 邪.教徒们看着出现的黑色骷髅头,兴奋地满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拿出放血的刀刃就要给少女放血。 “啊啊——”少女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刃,凄厉惨叫。 而就在众人忙着对付少女的时候,祭坛旁边突然多出了两道人影。 一道高大优雅,一道高挑纤细。 “唔。”酒疏看着祭坛上的法阵,面露思索。 边看还边在手上的笔记本上勾勾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