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祂觉得自己现在很完整,不完整的是旁边那个矮个子爱哭鬼。 让祂现在一口吞了祂,祂们就都完整了。 “……不许在心里打歪主意。” 酒疏无奈地拦住了黑诺曼触手上 偷偷张开的血盆大口。 黑诺曼的本体比诺曼要大上不少,一口一个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但是那不是酒疏想要看到的。 “……” 酒疏眼看黑诺曼不太好劝,便看向了旁边的诺曼。 一个已经哭得漏水的大白团子。 长满眼珠子的触手几乎全都变成了花洒,仿佛末日来临,这就是与爱人相聚的最后时刻了一样。 酒疏扶额,从来没发现惩戒对象这么爱哭。 已经哭了整整一天了,现在城堡里全都进了水,等到事态平息都得重新装修。 现在又开始浇花了。 酒疏看着身边已经被泡蔫了的玫瑰,眨了眨眼。 “好了,不哭了。” 酒疏上前抱住诺曼渗水的身体,感觉像抱着一大团水球,不时还会撒娇般晃一晃,让他连生气的机会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神情变得有些黯淡,其实强行命令也可以,但惩戒对象心中的不情愿还是会影响法阵效果的。 “我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爱人……” “似乎是件很难办到的事情啊。” 面露愁绪的爱人让两个庞然大物同时都僵硬了一下,各自的触手都有些纠结地缠在了一起。 没人想看到爱人愁容满面的样子,为了得到酒疏的笑容,祂们可以付出一切。 但是—— “我想要跟一个完整的爱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一起住在安静的庄园里,永远平静幸福地生活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酒疏说着惩戒对象内心深处最希冀的幸福愿景,抬眼看向了两个惩戒对象。 而他知道,祂们看出他的意图了。 窸窸窣窣—— 雾气中,似乎有两个庞然大物默默走入了法阵的范围内。 即使看出了爱人这番话的目的,祂们还是选择了走入法阵。 酒疏的神情变得柔和了许多,从法阵中探出的漆黑色触手上长出了细小的口子,发出无机质的声音。 “最。” “亲密。” “的事。” “是的,最亲密的事情,只跟诺曼才会做的事情。” 酒疏亲了一下最害怕寂寞的黑诺曼。 祂在地底待了八十年,岁月只让祂变得更加害怕寂寞,即使一直没说出口,但酒疏一直看得出来,祂害怕回到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没有酒疏的世界。 所以,哪怕是融合也好,只要能够变得不寂寞,无论什么事情祂都会去做。 祂还没有跟心爱的酒疏做过亲密的事情,除了亲吻以外更加亲密的事情对祂来说是一片空白。 祂渴望着亲近酒疏,却也害怕自己无法保留意识。 即使祂曾经无数次分裂过自己的意识,又无数次融合在一起。 但这次,祂却格外的恐惧。 恐惧着失去。 尤其是在得到 了幸福之后的失去,仅仅只是想象都能让祂濒临疯狂,而祂已经不想在回到那无止境的疯狂之中了。 “” ♐想看小生不知的《拯救卑微偏执男配[快穿]》吗?请记住[格格?党文学]的域名♐ 听着酒疏的爱语,黑诺曼似乎终于满足了,祂贴在酒疏的脸颊处,仿佛一个亲吻,然后才缓缓挪回了法阵里。 酒疏看向手臂上灰白色的触手,缠绕的比黑诺曼更稠密,显露着内心的不安。 很没有安全感的诺曼并不会说话,祂只会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 窸窸窣窣—— 酒疏同样吻了一下诺曼的触手,仿佛能听见诺曼发出的窸窣声响一样轻声安慰:“好的,融合之后,无论什么要求都答应,包括那些最亲密的事情。” 窸窸窣窣—— 法阵里,听懂了诺曼话语的黑诺曼朝着诺曼投来难以置信的眼神。 像是不敢置信祂说出了何等不知羞耻的话语。 对从未有过亲密接触的黑诺曼来说,诺曼简直不知廉耻,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窸窸窣窣—— 诺曼毫不在意黑诺曼的态度,祂继续缠着酒疏说着曾经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