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有人站在祢辛面前,也认不出这便是当初那个阴郁孤僻的剧院道具师。 他已经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幸福,幸福到已经别无所求。 “对了,要结婚吗?” 怀中的爱人突然开口说道,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但抬起的黑色眼珠里却满是认真,狭长的桃花眼也睁得大大的,映出了祢辛震惊到不知所措的脸。 “……好。” 不等生涩地说出回答,泪水却先一步滑落下来。 酒疏失笑,将惩戒对象无声哭泣的脸搂在怀里,温柔的声音几乎如同最美好的梦境一般令人迷恋:“那我们就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酒疏知道惩戒对象一直害怕的是什么,所以他一次次给出了答复,他很喜欢他,他们不会分离。 这次是又一次的答复,以结婚为前提条件。 “之后就去度蜜月吧,就我们两个。” “嗯。” 男人的声音腼腆,但抱着酒疏的苍白手掌上因为紧张而凸起的青筋却暴露着内心的深沉爱意。 “……我也……包括在内吗?”惩戒对象的声音又变得有些紧张了。 酒疏见此,熟练地亲了一下惩戒对象的嘴唇,然后看到祢心的脸色红透,眼神也变得更加炽热,似乎在想着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自顾自红着脸快要冒出蒸汽。 “当然,我的爱人。”酒疏雪白美丽的脸颊上带着令人移不开眼睛的温暖笑意,在祢心意乱.情.迷的眼神中加深了这个吻。 安静的卧室内,空气似乎变得潮湿燥热起来,只有衣物摩擦掉落的声音,以及些许暧昧的水声。 第二天,他们去领了结婚证。 比起这个世界其他明星恨不得全程都在媒体镜头下的花里胡哨的婚礼和恋情,酒疏这个仍然火爆全球的歌手的婚礼显得很冷清,甚至没有多少人知晓。 因为他和惩戒对象都没什么朋友,所以只是简单的举行了婚礼然后就开始了一场蜜月旅行。 这场旅行持续了大半年,除了总是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缠上来的凶杀案犯之外,酒疏挺满意的。 这个世界的凶案率确实太高了,而酒疏偏向叛逆的曲风似乎很合这些杀人狂们的胃口,好几次都被警方找上门,说他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他的专辑之类的。 甚至有几次真的被杀人狂找到了他们蜜月旅行的酒店住址,半夜从窗户闯进来,直到天亮酒疏才看到墙壁上挂着的杀人狂。 这个被挂了一晚上的杀人狂似乎经历了什么无比可怖的事情,在看到酒疏之后露出震惊和恐惧的眼神,喃喃自语着让酒疏赶紧逃:“怪物……快跑啊酒疏!” “呜呜……快跑!”似乎已经疯了。 而酒疏面对这种情况只能淡定地瞥了一眼身旁沉默着,似乎有些心虚的惩戒对象,从他身上没来得及收敛的怪异血肉上扫过。 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带着惩戒对象就离开了酒店。 只留下身后不断呐喊着的杀人狂:“怎么能跟怪物在一起……” “如果祂都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杀人狂的声音变得凄厉而扭曲。 在酒疏看不到的地方,惩戒对象似乎阴沉沉地回头看了一眼,杀人狂的声音戛然而止,再也没了动静,直到警方到来才带走了这个彻底失声,疯疯癫癫的杀人狂。 这样的事情多了之后,酒疏开始尝试开着车公路旅行,沿着旷野无人的公路行驶在广袤平原上的感觉意外爽快。 烈日炎炎下,汗水和烧灼的空气,空荡无人的笔直公路一眼望不到尽头,在这种环境下,就连彼此间的亲吻都变得灼热起来,感情愈发如胶似漆。 只不过没想到人烟稀少的地方似乎凶杀案也频发,酒疏和祢辛遭遇了几次拦路杀人吃肉的事件。 这些公路食人狂们在发现了酒疏的身份后甚至面露狂 喜之色, 疯了一样想要尝尝酒疏血肉的味道。 还美其名曰的说着自己很爱酒疏, 所以想要尝尝爱人的血肉之类的话。 当然,往往话刚出口,他们就丧失理智一般地自相残杀起来,自己啃噬自己的血肉,像是以前那些受害者一样发出凄惨的尖叫。 而酒疏则坐在车里托腮无聊地看着,觉得除了能帮警方破获连环杀人狂食人案之类的事情外,公路旅行似乎并没有那么安全。 到最后酒疏都快要放弃,结束麻烦不断的蜜月旅行时,凶杀案件似乎又变得少了许多,新闻报道上也常常出现杀人犯自首落网的事情。 酒疏坐在沙漠旅馆房间的沙发里,抬头看着把自己完全抱在怀里的惩戒对象,目光从他苍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