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发出嘲讽声音,似乎是因为昨天休息太晚而睡得很熟。 也可能是过度兴奋导致的失眠。 祢辛还记得昨晚祢心极度亢奋的样子。 让人羡慕,也让人有些嫉妒。 祢辛漆黑的瞳孔暗淡下来,不再去回忆那些自己本就不配得到的东西。 很快画完了一幅画,祢辛看着自己笔下的画,似乎有片刻的怔愣。 垂下眸子,他用一块白布遮住了画板。 然后将其放在了杂物的最里面,不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中午,祢辛去食堂吃了午饭,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同事们在不远处谈论着新买到的专辑,说 着酒疏的歌有多好听。 “总觉得跟其他的歌完全不一样!” “可能是听惯了歌剧吧,酒疏的曲子真的叛逆至极,但确实很好听!就像有魔力一样我已经循环上百遍了!” “那你买了多少份唱片?” “只有一份,其他都被抢光了,我差点连一份都没抢到!” “你不是说要给艾丽送一份吗?怎么,要食言?” 同事们说着说着将话题扯到了这座剧院最受欢迎的女演员身上,曾经艾丽一直都是人们话题的焦点,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话题的中心换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离他们这些人无比遥远的年轻歌手。 明明可望而不可即却依然热衷于讨论这个漂亮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歌手。 “嘿嘿,只有一份我不舍得嘛!” “啧啧!” 众人哄笑成一片,祢辛坐在舞台的另一端,与众人格格不入。 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沉默,一直都在给自己找事情做,好像这样就可以不去想一些会让他太阳穴抽痛,大脑混乱的事情。 剧务们轻蔑地看着不远处祢辛忙碌的身影,面露鄙夷,小声议论着祢辛,对他抢着干活的样子很不屑。 “好像给老板多干点活就能多给钱一样,真是个狗腿子!” 新来的剧务很鄙视祢辛,觉得他这样做完全是在炫耀自己的力气,仿佛将他们比的很懒惰就能受到老板的嘉奖。 “这家伙整天都阴沉沉的,一天到晚待在那地下室里不知道干什么东西,真是恶心!” “地下室?是以前放杂物的杂物间吗?” “是啊,自从他来了就没人敢去了,也不知道被这个怪胎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反正现在没事干,去看看?”新来的剧务起了好奇心,很想看看这怪胎住的地方能有多恶心,以后更多一份嘲讽的谈资。 其他几个剧务对视一眼,也都蠢蠢欲动。 趁着祢辛沉迷干活,他们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来到地下室的入口处,低矮的台阶上潮湿斑驳,却意外的没有滑腻的青苔,倒也不影响走路,似乎被人打扫过一样,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脏。 地下室的门是被锁上的,可剧务们早已拿来了备用钥匙,轻易就打开了房门。 一打开门,剧务们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垃圾成山,被虐杀的小动物尸体散发恶臭的场面,反而看到了一个称得上整洁的房间。 还算宽敞的房间内部简单摆放着一张床和一套桌椅,除此之外就是堆积在角落的杂物和画像。 以及满满一墙壁的照片。 整个房间泾渭分明,一边是强迫症一样摆放整齐的各样事物,一边是凌乱贴满了照片的墙壁。 “真是个变态!”剧务们啧啧称奇地看着墙壁上的照片,“真没看出来这家伙居然是酒疏的粉丝!” “要是被酒疏知道自己被这么一个人喜欢,只怕要恶 心死了!” “哈哈哈也是!” 说着, ➣()➣, 撕下了很多张拍摄得极为漂亮的照片,准备拿回去收藏,其他剧务见状也心照不宣地拿了几张。 虽然很瞧不起这个怪胎,但不得不说,他搜集照片的能力还是挺厉害的,全都是普通人根本找不到的珍贵照片。 “还有这么多画像!”拿完照片,有剧务拿起了地上整齐摆放的画像,看着上面没有五官的白裙女人。 “不会是艾丽吧,我真要吐了,这个怪胎居然还喜欢艾丽!” “他这种社会渣滓肯定早就盯上艾丽了!要哪天艾丽出了事,肯定是他干的!” 剧务们厌恶地皱着眉头恨不得将这些画像全都烧掉,下手毫不客气地将画板扔在地上,任由尘土染脏了精致的画布。 “这里还有一幅,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