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那里黏糊糊的,你……你把我阉割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尿骚味从下面那个地方传来,众人看了看,一股黄色的尿水顺着床慢慢的滴答下来。 他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看来这单刀凤也不是那么绝情,刚才只是吓唬这盗墓贼而已。 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长长的舒了口气,躺在床上。 他能感觉到身上的汗渍早就已经将衣服给侵染透了,黏糊糊的粘在身上。 “哎呀我的娘啊,幸亏没有把我给……俺娘可还指望着我这里传宗接代呢!” 他努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这样对方攻击的目标就少了许多,也不至于随手一甩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你说不说黄金瞳的事?要是不说的话……这次飞刀可没有那么长眼了。”单刀凤手上的单刀在盗墓贼早就已经吓得惨白的脸上划过,轻笑着问道。 “我说,我说!”盗墓贼原本就惨白的脸被冰冷的刀片划过,竟然出现了一片红色的红晕,犹如天上的一片彩霞。 “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黄金瞳,不过我有特异功能,不知道和黄金瞳有没有什么关系。”那盗墓贼终于决定坦白了,因为这样可以从宽! 放屁,坦白从宽过吗?没有,因为他和人人平等一样是用来骗人的,是为了安慰那些总是抱怨命运不公的底层社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