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的。” “被你杀死的?”荆棘盯着司徒凯:“这么说来,我是认贼作父?” “哎,你总算是醒悟过来了。”司徒凯嘿嘿的狂笑着。 “你去死……”荆棘怒吼一声,以前冰冷镇定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疯狂的攻上去,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直砍向司徒凯的脑门。 “荆棘,冷静,要冷静啊,现在还不是杀了他的时候。”尹珲用手臂挡住那把匕首。 一阵金属碰撞地板的声音,匕首总算从他的手上滑落到地面上。 要不是尹珲挡住荆棘的话,怕是匕首早就###了司徒凯的脑门上了。 尹珲这才明白司徒凯让他进来旁听的原因,就是知道荆棘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把他给杀死。 看来他还是怕死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荆棘从一开始的哽咽,到后来竟然轻声细语的哭了起来。 这一哭,把尹珲给你吓坏了,他最害怕的就是害怕女人哭了。 尤其是现在在面前哭的还是一个女强人,这样的女人,平时连伤心的表情都做不出来,现在竟然有点歇斯底里大哭的感觉,让他是在招架不住。 “呜呜呜呜!”荆棘哭的更欢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应该发挥一下男人的特长了。 于是轻轻的伸出双手,环抱住荆棘细小的身材,将他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抚着她,就好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 荆棘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很配合的被尹珲抱在怀中:“哭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现在他感觉荆棘已经不是那个女强人机器人了,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敢爱敢恨的小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荆棘总算是停住了哭声。看着尹珲肩膀上被她的泪水给浸湿了一大片,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荆棘,咱们继续审司徒凯,还是这件事要紧。”尹珲头脑一直处于清醒状态,虽然刚才也被荆棘的悲惨身世给感动了一把,不过现在情绪还是比较清醒的。 “恩,你来问吧。”荆棘将审判大权交给了尹珲。 尹珲点点头,然后盯着司徒凯问道:“司徒凯,当年你害死刘宏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和日本阴阳师串通好了?” “当然。不然我怎么能做到这个位子上来?”司徒凯得意的笑道:“其实日本阴阳师,已经有很多人进入了政府工作,而且还有很大一部分担任着要职。支那,早晚会变成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殖民地。大东亚共荣圈,最后还是被我们日本人建立的。” 司徒凯说到这几句话的时候,情绪激昂,好像非常自豪一般。 “我放你娘的狗屁。”尹珲有些发怒了,他最恨别人落败了还要嚣张跋扈。走上去踹了他大腿一脚。 他惨叫一声,果然乖顺了不少。 “这次山边悠远的劫机事件和你有没有关系?”尹珲理了一下这次案件的重点,便问道。 “当然有关系。劫机事件就是我一手策划的。”司徒凯得意的看着尹珲:“怎么样,计划得很周密吧?” 尹珲看司徒凯尽然敢在面前嚣张,直接丢了一个杯子上去:“他妈的再敢嚣张,老子把你的腿给剁了。” 啊! 杯子正中司徒凯的伤口,开水钻入伤口,让他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山边悠远的密码箱以及那本日记本呢?你放在哪里了?”尹珲的态度很好,开口问道。 “难道你们认为,捉住我就能找到密码箱和日记本了吗?“司徒凯脸色严峻,想要嘲笑他们,但是一想起刚才的经验教训,还是硬生生的将笑容给吞到了肚子里:“就算你们打死我,也不会知道密码箱的下落的。” “呵,那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的骨气到底有多厉害。”尹珲冲他神秘的笑了笑,然后给黄鹤楼打了个电话:“喂,你们忙完了没有?这里有个人诅咒你生孩子没###。对了,你告诉手术刀,司徒凯还骂他是狗娘养的。说爆破手不是他妈生的,狙击手的父亲有外遇,特种兵其实是同性恋……” 尹珲还没说完,电话那边直接是一阵怒吼,接着对方便挂断了电话,很明显是着急跑过来报仇的。 连荆棘也差点没被尹珲给逗笑。 司徒凯则是苦吧着一张脸,他可是直到不可思议小组的人都是如何的变.态的,要是被他们给折磨,就算折磨不死也得落个残废。 “好吧,我说。”司徒凯终于决定妥协了,他可不想被那帮小子给拆了。 “你们想要的东西,在我的口袋……” 嗖嗖嗖嗖。 一阵光线从两人眼前一闪而过。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根银白色的针已经扎入了司徒凯的脖子上了。他直接一翻白眼,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死翘翘了。 两人迅速的顺着飞针过来的方向追了上去。 推开门,走廊空荡荡的。哪还有半个人影。 对方的身手了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逃离得有百米长的走廊,可见速度之快。 “不用追了。”荆棘制止住准备追上去的尹珲。 “为什么?” “他们的速度,连监控设备都无法完整的捕捉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