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身体康健。” “在短短几天之内接连去世,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如果外界得知,我父亲和我大哥是被人所害,那背后之人必定不会放过我们刘家,赶尽杀绝。” “而现在我大哥和父亲刚刚去世,兵权现在只能落在我手上。” “您也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在从商,我一个商人哪里懂得什么兵法。” “若是那背后之人想对我刘家动手,我们留下这数十年的基业肯定会被夺走!” 说到这里,陆枫点了点头。 确实如刘畅所说,现在的刘家已经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 而刘畅一个商人,在一夜之间做了家主,必定会引来家中长老的不满。 根基不稳,是最容易被心有不轨之人趁虚而入的时候。 这个时候如果刘家内部再出现一丁点矛盾,那将是整个刘家的灾难。 陆枫若有所思,此时的刘畅站起身来,转动几个内府机关。 一块虎府缓缓出现。 刘畅拿起虎符,毕恭毕敬的呈到了陆枫眼前。 “龙帅,我父亲大哥尸骨未寒,我以刘家家主的名义,将这块虎符交与您手。”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刘家真正的掌门人,整个刘家上下任凭您调遣,绝无二心!” 刘畅突如其来的做法,陆枫是完全都没有想到。 作为名将世家,这个家族最为珍贵,最为核心的东西就是这块虎符。 这是调兵遣将的唯一凭证,掌握着一个家族的兴衰命脉。 只有一家之主才会知道符令藏匿的位置。 也只有这一个家族家主的嫡长子,或是血亲,才有资格接受符令的传承。 而家族上下的所有人,此生此世最大的任务便是保护符令。 人在令在,整个家族上下甚至不惜献祭自己的生命。 符令丢了,也就意味着这个家族就此崩塌。 这是一份巨大的责任,而此时,刘畅竟然愿意将整个家族的虎符交于陆枫之手。 这是陆枫完全都没有想到的。 此时,看着刘畅手中的这块虎符,陆枫自知难以承其重,缓缓的摇了摇头。 “你才是刘老的血亲,整个刘家只有你能拿这块虎符,也只有你有资格。” “这是你们家族最重要的东西,谁拿着这块虎符谁就是家主,我没有这个资格,担起刘家的家主。” “给了别人,你们这个家也就是别人的了。” 听着陆枫的话,刘畅瞬间向陆枫磕下三个响头。 “龙帅,什么血脉、血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您和我父亲是生死之交,我父亲在去世前最放不下的就是您了。” “我知道,一直以来我父亲从来都没有把您只是当做朋友,而是早已将您当做了自己真正的孩子。” “您在他心里,和我、和我大哥没有区别。”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们刘家上上下下,从此之后都听您一个人的调遣,誓死保卫您,和保卫我的父亲一样!” “而您,从此之后就是我的兄长!” 说罢,刘畅瞬间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一刀划在掌心。 鲜血顿时涌出,刘畅缓缓将血洒在地上。 他眼神坚毅,仿佛这一切早已是他认定的事情。 “我刘畅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将龙帅当做我的兄长一般。” “若兄长有难,刘畅将用生命保护,死不足惜。” “刘家上下,唯兄长一人的命令为号,今生今世永不动摇!” “若有违此誓者,天诛地灭!” 此时,刘畅坚毅的眼神望向陆枫。 “现在,整个刘家没有人比您更有资格当这个家主了。” “昔日,您数次救我父亲于水火,在战场上也无数次救过我父亲的命。” “从今日开始,刘畅这条命就是您的。” “您对我刘家有恩,于我父亲有恩,若今后您遇到任何危险,我刘畅用这条命来护您!” 说罢,刘畅又在地上磕下三个响头。 一直以来,在他心里,龙帅都是他所敬重、佩服的人。 从小到大,龙帅的故事已经被他的父亲给他讲过无数遍。 直到今日,听见陆枫在父亲的棺椁前所说的那些话。 他更加认定,整个刘家都应向陆枫报答恩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