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利,将旁侧姑娘堵得哑口无言。 姑娘看了看碧玉青发黑的脸,闭上了嘴默不作声。 北洲倒无几个人敢跟碧玉青唱反调,碧玉青年纪虽小,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叫人背脊发凉。 祭坛下,伤痕累累的夜倾城等人,目光闪着泪花复杂的看着轻歌。 哪怕东洲朝比者只剩下一个人,但只有这个人是夜轻歌,他们便坚信榜首终为她所有。 林鹤山擦了擦头上的汗,高声道:“东洲朝比者,入剑门!” 轻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鹤山,这一眼,叫林鹤山心惊肉跳诚惶诚恐。 轻歌脚掌踏地,身子飞跃而起,双手撕碎旋转于光门前的飞剑,轻轻松松便踏入剑门之内。 林鹤山皱眉,此等剑门的威力,难不住夜轻歌。 林鹤山恐慌,他既已得罪夜轻歌,便无回头路可走。 唯有夜轻歌彻底消失于人世间,他方能安心。 林鹤山深呼吸,僵着脸,说:“南洲朝比者,入剑门!” 南洲燕留芳、叶玄姬等十五人,依次进入剑门。 燕留芳、叶玄姬二人合力,才艰难带着诸多人进阵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