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 大夏联军阵地前沿。 身披重甲,手持半人高巨盾的大夏联军重装步卒,顶在最前面。 在重装步卒身后,是一名名手握长枪的长枪兵,他们手中的精钢长枪,不断向冲上来的晋军士卒身上刺去。 再后面便是弓弩营。 一枚枚爆裂火箭,不断向晋军军阵中射去。 虽然晋军和大夏联军短兵相接,已经开始白刃战。 但晋军都是些新军,而大夏联军前排步卒,尽皆精锐。 所以即便晋军先锋军冲到阵地前,依旧无法突破那固若金汤,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大夏联军防线。 大夏联军不但战线稳固。 后面的投石器和弩车也没闲着,依旧在压制着晋军的进攻锋芒。 不过,即便晋军受压制。 羽化尘和柴英耀也是激动的。 他们本来也没指望着先锋军可以冲破防线。 他们的任务就是,令大夏火器过载。 与此同时。 指挥塔上的柴英耀继续下达着军令,“传令第四、五、六军团居左,第七、八、九军团居右,猛虎军、北府军居中!全面进攻!” 咚,咚,咚...... 呜,呜,呜...... 晋军阵地中,擂鼓骤起,进攻的号角再一次响起。 晋军三十万将士,向着大夏联军驻地发动了总攻。 左右两翼六个军团是中等战力的军团。 中间的猛虎军与北府军,乃是晋国顶尖战力的军团。 漫如浩海一般的晋军士卒,如同海啸一般,向大夏联军驻地汹涌而去。 在晋军先锋军冲到大夏联军阵地前,与大夏联军士卒进行白刃战之时。 柴英耀怎么也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羽化尘手持望远镜,向战场中望去,手心中不由的渗出了汗水。 晋军是成是败,就看这一战的了。 与此同时。 大夏联军驻地。 叶洵伫立指挥台上,望着正在向大夏联军驻地冲来的晋军主力,嘴角不由掀起笑意。 今日这一战,他亲自指挥。 叶洵要让羽化尘眼看着,晋军是怎么一步步败在大夏联军手中的。 “传令,神机营重炮营向前顶,随时准备射击,将炮兵阵地散开,留出可供骑兵穿行的道路。” 叶洵望着战场开始下令。 随即,在指挥旗的挥舞下。 十一支神机营的重炮兵开始向前推进,经过短暂的冷却,红夷大炮和将军炮都,还可以在支撑几轮。 不多时。 当晋军主力冲到红夷大炮的射程内时。 砰!砰!砰....... 红夷大炮和将军炮,径直向晋国主力军的先头部队轰炸而去。 轰隆隆...... 轰隆隆...... 一枚枚炮弹轰炸在晋军主力军阵中。 一时间,晋军主力先头军被炸的人仰马翻。 但即便是这样,晋军主力也没有回头。 羽化尘早已下达死命令。 今日一战,除非鸣金收兵,不然只要从上了战场那一刻起,就没有人能够后撤半步。 别说顶着大夏神机营火炮的无情轰炸,就算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他们也要硬着头皮向上冲。 晋军主力冒着炮火向前冲。 晋军将领也不含糊,身先士卒,捍死无畏,“兄弟们!敌军火器撑不了几轮,不想沦为大夏奴隶的就给本将往上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杀啊!!!” 如果到了今天这步,还没有这股子士气,晋军就真的不用打了。 不过即便如此,神机营的炮火,也不会对他们有半分怜悯。 战争是残酷的。 战争原本就是你死我活。 落在晋军主力军阵中的炮弹,无情的吞噬着晋军士卒,轰炸着晋军先头部队,打压着晋军士气,阻挡着晋军的进攻锋芒。 羽化尘看着遭受轰炸的晋军主力,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他没想到叶洵竟是这般狡猾,都这个时候了,还隐藏着火器,但现在不管结果如何,晋军主力绝不能后撤。 一旦有军队后撤,今日满盘皆输。 “他娘的!给孤冲!今日就算是死,也要给孤死在冲锋的路上!”羽化尘手持天子剑,撕心裂肺的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