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叶澜天的话。 叶洵缓缓道:“现在就让他们出发吧,等神机一营训练结束,奔赴离州,神机二营便开始投入训练。”.. “争取今年年底,神机二营可以投入战斗。” “咱们现在的原则,就是争取发展的时间,最好的情况就是跟晋国与大梁掣肘,三到五年不会爆发大规模冲突。” “三五年之后.......” 叶洵没有说后面的话。 但叶澜天几人心中已是了然。 若是再给大夏三五年的发展时间,覆灭晋国也不是没有可能。 随后,众人又讨论起了攻打离州的具体细节。 众人一直从早晨讨论到晚上,才算完。 叶洵和穆凌霜两人也是在厚德殿吃了饭。 今日叶洵本来想将玻璃搞出来,看来也只能明日再弄了。 还得拜访张忠平,为医学院挑选夫子。 虽然大战在即,但叶洵手中的事还不少。 这么长时间不见,也不知道潇湘那丫头如何了。 抽空得给潇湘写封信。 该不会真怀上了吧? 叶洵想着此事思绪万千。 “夫君,我们回宫吗?”穆凌霜转头看向叶洵。 吃过饭后。 魏无忌,陆九渊几人早已告退。 叶澜天躺在卧榻上翻阅着《西游释厄传》。 叶洵一滞,沉吟道:“稍等,本宫还有件事,要跟父皇商议。” 话落,他向叶澜天走了过去。 叶澜天见叶洵前来,放下手中书籍,疑惑道:“你......你还有什么事?” 叶洵:“......” 他十分无语,叶澜天怎么看着他张嘴,就跟老鼠看着猫似的。 叶洵顺势坐到卧榻上,缓缓道:“父皇,您别紧张,儿臣不跟您要钱。” “呼.......”叶澜天长出一口气,笑呵呵道:“你看,朕.....朕是怕你要钱的人吗?” “说吧,有什么事?” 叶洵眉梢舒展缓缓道:“父皇,周月婵您知道吧?” 叶澜天一愣,眉头深锁,叹息道:“羽林中郎将周河的女儿,刺杀过你舅舅两次。” “若是以公论,将周月婵斩首示众,这没什么可说的。” “但以私论,周河当年是朕的得力手下,立功无数,身上至少有五处剑伤是为朕挡的。” “后来因为前太子拿他一家老小的性命相威胁,他不得以供出了一些情报,不过核心机密他没有泄露,但还是害死了一些兄弟。” “再后来,前太子还是没有放过周河一家,周河和周月婵侥幸逃过一劫。” “等朕杀至上京城时,周月婵下落不明,周河请罪,朕和你舅舅没有办法,为了安抚一众将士,只能斩了周河。” “呼.......” 说到此处叶澜天长出一口气,往事忆心头。 叶洵和穆凌霜两人认真的听着。 关于周河的事,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只是知道他因叛变被斩。 顿了顿。 叶澜天继续道。 “没有办法,自古忠孝两难全,朕不恨周河,为了家人,他没有做错什么。” “但朕也不能替死去的将士原谅他。” “周河被斩,恩怨已清,朕着人找过周月婵,想暗中保护她,毕竟她是无辜的,周河虽有罪,但也立过功。” “不过朕没有找到她,等她再出现的时候,便是对你舅舅的刺杀。” “你舅舅和朕商量了一下,便没伤她。” “现在她不是跟在你身边吗?” “说实话,她能拜入东宫,跟在你身边,朕非常欣慰。” 叶澜天一口气说了很多。 叶洵听着,眉梢舒展,沉吟道:“月婵确实是一个好姑娘,儿臣也想将她留在身边。” “但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叶澜天微微点头,“你说吧。” 叶洵沉吟道:“儿臣想以周月婵之功,洗刷周家之耻。” 叶澜天眉头深锁,垂眸道:“这么做,恐怕那些跟随朕的老将会有所芥蒂,不过也无妨,他们也明白周河的苦衷。” “况且周家就周月婵一人了。” “罢了,那朕就降旨赦免周河之罪,还他一个庶民身,追封此事不可能。” “即便周月婵立下天功,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