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贺源一边说着话,一边转过了屏风。 云清脱去大衫后只着青色圆领袍,贴身的样式更显得他身姿优美,腰细腿长。 看到云清的一瞬间,贺源的眼神便黏在了他身上,他想起春猎时云清穿着劲装的模样,他阅人无数,一看便知云清绝对是个极品。 云清冷淡道:“二哥这是做什么?” 贺源已经眼馋云清许久了,从瑞王府大婚之日见第一面起他便惦记上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动手。 现在贺池失势,再不下手云清便要随着贺池离京了,他实在心痒得厉害,今天便使了点小手段,打算一亲香泽。 贺源挂着自以为俊美的笑容:“二哥想做什么,你猜不到吗?” 云清被他黏腻的眼神看得浑身难受,也猜到了他想做什么。 弟弟之妻,皇宫大内……云清压下内心的震惊和荒唐,强行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脱身之法。 见云清眼神瞄着门外的方向,贺源善意地提醒道:“别想着逃跑了,门口都是我的人。” 云清果然露出慌张的表情,却故作冷静道:“你就不怕我到父皇面前告发你?” 贺源欣赏着云清的表情,心里的愉悦感越来越强:“你去啊,你有证据吗?本王若说是你勾引于我,你说父皇相信谁?” 云清睁大眼,惶然地摇了摇头,喃喃道:“那我便告诉王爷你强迫于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贺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噗地笑出声来。 “你敢告诉他吗?他要是知道你被别的男人碰过了,你是什么下场,你想过吗?再说了,就算告诉了他又怎样,他现在已经失宠了,他敢做什么吗?” 贺源每说一句,云清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待他说完,云清似是终于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透露出绝望,像是戳一下便要碎了。 贺源的神情却更兴奋了,在他眼里,这样的云清实在是美得惊人。 他换了一种语气哄道:“二哥可比八弟会疼人多了,你只要从了二哥,待我登基,便把你从那穷地方接回来,封你做贵妃,或者你想做官也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云清听他越说语气越急促,瞄了眼他下身,不由在心里骂了句变态,表面上却是惶惶地抬起头,眼里像是蕴着泪,不太确定地看向贺源。 贺源看到他的这个模样只觉得更加把持不住,脸上终于露出急色的表情,嘴里哄着,迫不及待地上前想要一亲香泽。 云清维持着表情,暗中瞄准,蓄力。 “ 啊——” ♢想看初七见喜的《穿成炮灰皇子的男妻[穿书]》吗?请记住[格格#党文学]的域名♢ “你敢……这么对我,你给我……等着,我干/死你。”贺源咬牙切齿地等着云清,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云清反手摸过身后的烛台便想再给他一下,却突然被拉住了手腕。 云清以为是贺源的人,心里一沉,想着今天恐怕是要栽在这里,却见面前的贺源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与此同时,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鼓膜。 “别怕,是我。” 云清蓦然回头,便看见了贺池的俊脸。 他猛地闭了闭眼,终于放松下来。 贺池脸色阴沉,他单手捏着贺源的手腕,贺源疼得脸色扭曲,不得不松开了拉住云清胳膊的手。 贺源好事被打断,命/根子又被踢了一脚,脸色难看至极,事已至此,他抬起头看着贺池笑道:“八弟怎么才来?弟妹的滋味可真是不错……” 他话没说完,便被贺池一脚踢到了一旁。 贺池冷着脸,拳脚都往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砸,贺源想反抗,却根本起不了身。 他再也顾不上嘴硬,向着屋外连声喊道:“来人啊,来人!!” 门外却始终没有动静。 等到贺源的呼救声开始变得有气无力,贺池才停下手,他的气息依旧平稳,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地看着地上软成一滩的贺源:“给我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你真以为自己无法无天了吗?” 贺源眼神一动,似是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身上的疼痛只是徒劳地嗫嚅了一下。 贺池收回眼神不再管他,转身上前握住云清的手腕,带他离开了房间。 门口倒着两个侍卫,贺池伸脚踢了下其中的一个,那侍卫吃疼醒过来,迷迷糊糊地一睁眼便对上了贺池的冷眼,吓得一个激灵爬起身,立即跪地行礼。 贺池扔下一句“你们王爷在屋里”便带着云清走了,侍卫昏昏沉沉地一转头,便看见自家王爷倒在地上,顿时吓得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