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们没有想到,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 苏木冷着脸,看也没看他们,他对翠娘道:“刚才我煎的药你今晚再给他煎服一次,明日我再来看他。” 翠娘连连点头,苏木便向她告辞离去。 其余大夫没有颜面多待,也跟着离开了栓子家。 …… 几日后,栓子的伤口渐渐恢复正常,不再红肿流脓,伤口浅一些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大蒜素竟是当真治好了毒邪入体的症状! 苏木高兴极了,确认后便立即亲自来到王府,告诉云清这一好消息。 云清这几日听下人传来的消息,对这一结果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仍做出十分高兴的模样:“苏木真厉害。” 苏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却没忘记告状:“那些大夫医术不精,不仅诊不出来伤者中毒,还污蔑我,想把我开的药催吐!” 云清已经听下人禀报了当时的情况,他安抚道:“不是他们不行,是你太厉害了,不过他们固步自封,还抱团排挤你,确实不能再留,我之后会让人重新招揽一些年轻大夫,让他们给你打下手,你自己来选人,好不好?” 云清通过这件事对苏木的能力和医术有了直观的了解,知道他担得起,便放下心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他。 苏木忙不迭点了点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正事,云清取出一个盒子,递给苏木:“打开看看。” 苏木接过来做工精致的盒子,有些好奇地打开,发现里面竟是缀着白玉铃铛的发绳和手镯。 苏木高兴地抬头看云清:“这是给我的礼物吗?” 云清笑着点了点头:“你那日送我药粉,这是回礼。” 苏木小孩心性,喜欢便要马上换上,他把身上的银铃铛取下,全部换成了新的白玉铃铛,他晃了晃脑袋,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云清帮他把旧的铃铛收进盒子里,苏木抱着盒子,离开时都是蹦着走的。 苏木走后,云清打开一份清单,用朱笔将上面的事项再次划掉一项。 上面密密麻麻的事项大多都被划掉,这也意味着他所做的准备越来越完善。 云清视线下移,在火炮上画了个圈。 他前日收到密报,那群道士已经将火药做出,紧接着便可以做火炮了。 就算有他的图纸在,火炮的铸造也并不简单,云清打算让张福前去白马山,配合周武一起研制。 张福已经把贺池想要的弩箭制出来了,他依照贺池所说,在弩机外面加装了一个青铜匣子包裹住弩机,这样一来,弩机能承受的弦的拉力就会更大,射出的箭力道更大,射程也会更远。 除此之外,他还增加了望山的高度,在望山上刻制了分度线,用于辅助瞄准。 新的弩箭可射三百步,搭配周武送来的三棱箭头,杀伤力极强,是步兵克制骑兵的一大杀器。 贺池已经下令大量制作弓弩,争取早日让手下的兵士开始习用。 张福既已把前路铺好,剩下的批量制作的事便能交给别人……云清正在回信,肩膀上突然靠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清清,我也想要礼物。” 云清手腕极稳地继续落笔,调笑道:“堂堂王爷,又在背后偷听。” 贺池理直气壮:“我刚好睡醒,只是怕打扰你们才没出来。” 云清敷衍地伸手拍了两下他的脑袋:“真乖。” 贺池强调道:“我吃醋了。” 云清落下最后一笔,转过头看着贺池,贺池板着脸,眼神也淡淡的,云清凑上前:“真生气了?” 贺池扬着下巴,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 云清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唔……” 贺池演够了,正想说你亲亲我当作赔罪我就原谅你,谁知云清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铃 铛,迅速地系到了他脖子上。 云清伸手拨了拨他脖子上的铃铛:“怎么样,开心了吗?” 贺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铃铛,是用上好的皮子做的,尺寸也正好合适,他恍惚地看着云清,一时之间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发展。 云清清了清嗓子,看着贺池茫然的样子,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他去首饰铺给苏木定做铃铛的时候,看到铺子里的各色铃铛,突然便想起了十一——十一的脖子上一直系着一个不会响的金铃铛,看上去格外可爱。 他鬼使神差地定做了一个带着青玉铃铛的项圈,等首饰铺将他定做的东西送上门时,他才发现自己简直鬼迷心窍。他心虚地把项圈收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