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运作,也要寻找合适机会才行。
这等着等着,便等到了现在。
而前些日子,谢家不是闹出了个庶长子的事情吗?
虽然后续是将庶长子放在谢府,交给祖父祖母教养,也没威胁到安和公主的子女。
但安和想来还是堵心。
她迫切的想要展示一些优越性,想来想去,又想到了太后这。
你庶长子又如何?
母亲不过是个婢妾,还在外生活多年,若不是陛下亲自调查的,安和还能说出这个庶长子谢品安血脉存疑这种话。
所以怎么和她的子女比?
怎么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陆云缨听到皇帝说的来龙去脉,佩服不已。
虽然这脑回路的确清奇了些,可这般理直气壮,肆意妄为,真不愧是公主啊,陆云缨都有点羡慕了呢。
好在她不能当公主,她女儿可以啊,也是一桩安慰了。
只是说到公主:
“陛下还与臣妾说公主的教养呢。”
“两位公主的名字陛下取了没有?”
“这安和公主都开口要实封了,陛下的亲子别说封号了,连名字都没有呢。”
“陛下怕不是,忘了吧?”
“怎,怎么会呢!!”
皇帝倒不是说假话,之前宫中孩子都留不住,往常还能不在意,如今与这两个小家伙相处多了,便有些忌讳起来。
听民间说,孩子没长成前,最好先用小名叫着,等确定立住了再取大名。
至于封号,他哪里会吝啬这个,可要是封,也不能只封大公主,不封一公主,一公主又是个.....咳咳咳,所以只能往后推了。
况且这说都说了,皇帝也不吝啬说的更多些:
“安和想要洛阳那块地方,朕绝不会同意的。”
“朕可给大公主看好了那块地,哪里能让旁人夺去了?”
好东西,当然要先扒拉到自家人碗里了。
至于什么侄子外甥的,那是谁?不认识!!
皇后对陆云缨和两位公主的宽待,其他妃嫔见多的,虽然心里泛酸,却也见怪不怪了。
倒是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俞贵妃要重出江湖,让她们十分在意。
德妃第一个开口了,她家是开国功勋,若不是生的晚,如今谁是皇后还另说呢。
德妃又和皇后家一样,暂时是站陛下这边的。
因此这个腥风血雨,不少妃嫔娘家都被牵扯进去的关口,她不但能稳坐钓鱼台,还能悠哉悠哉的好奇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比如俞贵妃:
“臣妾从入宫起,就没见着俞贵妃姐姐。”
“如今贵妃姐姐既然觉得自己身子好了不少,何必要等太后娘娘寿宴那日才亮相呢?”
“今儿个不也能来给皇后娘娘请个安,正好瞧瞧众位姐妹们,也可以聊聊天,亲近亲近。”
“本宫哪里清楚,俞贵妃今日不来,怕是不方便吧。”
皇后不冷不淡的说了这么句。
这句话和之前嘱咐陆云缨的话比起来,可就冷淡许多了。
瞧着,皇后娘娘也是不喜欢这位俞贵妃的。
其他妃嫔立刻就精神起来了。
德妃最不怕,喝了口茶,闲闲道:
“怕不俞贵妃姐姐这么久没见着姐妹们了,想着好好准备准备,在太后娘娘寿宴上惊艳出场呢。”
“只是可惜啊。”
“那日可是太后寿宴,即便俞贵妃姐姐是贵妃,又哪里轮得到一个小辈争风头呢。”
德妃这样平白编排另一位妃嫔,以往皇后听了,那是要立刻斥责叫停的。
可今天,皇后只是淡淡道:
“都是后宫姐妹,俞贵妃乃是大家闺秀出身,又有才女之名,如何会这般?”
“怕现在是真的不太好。”
“现在不好,偏就确定太后娘娘寿宴那日才能好?这好的可真巧妙。”
谢修华插了一句。
德妃、谢修华和陆云缨都是同年入宫的,自然都没见过这位贵妃娘娘。
这句话谢修华说的小声,也就距离她近的陆云缨听到了,看了她一眼,没有发话。
说真的,陆云缨也这么觉得。
这位俞贵妃娘娘怕是酝酿着,想要来个惊艳亮相呢。
这般讲究,也吊起了陆云缨的胃口。
荣嫔回去后又过了三两日,皇帝才来。
心中这热乎劲儿不但没过,反而因为刻意押后的几天,更加憋不住了。
进来拉着陆云缨的手说了下不着四六的话,又一同去后面看了两个孩子,抱了抱她们,这才有时间问荣嫔的事。
正巧陆云缨也好奇,顺便将请安时从皇后哪儿听到的消息也说了。
借用谢修华的话:
“这不早不晚的,俞贵妃姐姐怕是个神仙,确定自己能在太后娘娘生辰那天病好了。”
和陆云缨相处久了,知道她也不全然是善解人意的,有时候那话促狭起来,真让人又爱又恨。
好在这话针对的不是皇帝本人,他还有闲心笑了下。
“可不是个神仙么?”
“哦?陛下这个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