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于敏。 于敏则是无奈地笑了笑,道:“我至于跟你说瞎话儿嘛~” 说着话伸出手示意了一下。 “不至于不至于~” 小桃也明白于敏是啥啥意思,赶紧从兜里把新的押金条掏了出来递给了于敏。 于敏接过条子,点了点小桃,道:“以后少跟我耍这个心眼儿,听见没?” “知道了~于哥~” 于敏听着这贱不次赖的动静儿都起鸡皮疙瘩了,撇了撇嘴打开了押金条。 单位名称对,日期对,货物名称对,押金类别对,押金数目对…… 要不怎么说于敏办事儿小心谨慎呢,这押金条到了手里便开始一项一项地检查了起来。 他也就是习惯了,并没有想着押金条会出什么问题,毕竟先前一直都好好的,事情虽然有些波折,但还算顺利。 如果从一开始就顺利于敏还不能这么有信心呢,只有这种波折,而且他在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波折才是真的呢。 可这会儿他在对到签名的时候傻眼了。 “这名字怎么特么是吴凤贤!” 于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拿着押金条看了又看,可上面的签名就是吴凤贤。 等于敏把目光看向小桃时,小桃也慌了。 “我……我明明……” 她脑子现在也蒙了,当时她被满德杰挡在身后,只能看见箱子里的黄金,她这个喜欢哦~ 一晚上没睡觉,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好,眼珠子都快钻到箱子里去了,至于签字啥的…… 当会计把箱子盖上的时候签字已经结束了,她就看见满德杰拿着笔低头了,也看见满德杰用公章了。 至于签字,她没看见啊! 手续办完,满德杰便把公章还给那个吴凤贤了。 又在她的注视下把押金条折了塞进了她的兜里,手就一直没拿出来。 等到了招代所,满德杰的手是抽出去了,她哪里敢拿出来看啊。 只是趁着大家说话的时候用手摸了个边儿出来偷偷看了,确实是先前那种押金条。 现在看着于敏递过来的押金条,小桃只觉得天旋地转。 感觉天旋地转的还有于敏。 这会儿见小桃这幅表情就知道坏事儿了,抓过押金条撒腿就往炼钢厂办公楼跑。 等跑进办公楼进了财务室,拿出押金条便问道:“呼呼~同志,这个,这个押金~” “拿走了呀~” 炼钢厂的会计一脸的不耐烦地回道。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儿!刚交了押金没三分钟就说押金条丢了,这会儿又拿来算怎么回事儿!讹人啊!” “我讹人!” 于敏现在的心凉了,腿软了,嘴都不会说话了。 “不是讹人是什么!” 这会计也是烦透了这些人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拿着一箱子黄金来当押金,做什么牛羊肉买卖,还让我们做担保!” 会计也是嫌数黄金、验黄金的累,所以这会儿语气很是不好。 “钱都数完了,你们又说不做了,又把押金提走了,这不是玩儿呢嘛!” 于敏哪里会管她的态度,瞪大了眼睛问道:“谁来提走的押金?” “你说呢!” 会计点了点桌子上的押金条说道:“她签的字,她拿着章,她提走的呗!” “你混蛋!” 于敏指着会计说道:“我看你们是一伙儿的吧!这押金条她签字有个屁用,这个单位又不是她的”。 “你别满嘴喷粪,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滚蛋!” 会计瞪了于敏一眼,从桌子上的夹子里抽出一张介绍信拍在了于敏的面前。 “你瞪大眼睛好好瞅瞅,这单位的介绍信开了几个名字” 于敏不信邪地拿过带着保管印章和骑缝章的介绍信,那个鬼单位的下面确实是两个名字。 完了,全完了~ 于敏手攥着介绍信瞪红了眼珠子,问道:“那笔药材的押金也提走了?” “那倒没有” 会计撇撇嘴,从于敏手里拽了拽介绍信。 “这个吴凤贤说了,那个钱就当做运费,算好了的,一分不差,不然我们还能让调度发车?” 解释完还对着于敏说道:“别撕扯啊,这我们还得存档呢”。 于敏无奈地松开了手,这里是炼钢厂,他不敢闹。 再一个,这炼钢厂的会计说的没错,这个事儿确实跟人家没关系了。 于敏咬咬牙,转身出了办公室,看了三楼一眼。 他不敢确定楼上的董书记是不是也跟那些人是一伙儿的,不过他不敢去求证。 他要是去问,还不得被人家当精神病给扔出去啊。 董文学一定没有做什么出格的指示,不然会计这边不能这个模样。 除了在会计那问问题的时候耽误了一会儿,于敏上下楼都跟飞起来一样。 出了办公楼于敏不顾四周炼钢厂工人异样的眼神,撒腿就往招待所跑。 在出来送行的时候,带来的老刘和钟家五虎都被他安排在楼下,为的就是监视吴凤贤。 他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些人身上。 等跑到招待所,他的心不由的一跳,他的人都在,而且都很自在。 “人呢?” 看着钟老大和老刘悠闲地坐在一楼沙发上,于敏气喘吁吁地问了一句。 钟老大几兄弟上次来过这里,正跟这儿忆苦思甜呢,见着于敏这个德行也是吓了一跳。 老刘站起身扶住于敏问道:“什么人?” “让你们看着的人!” “在楼上呢” 老刘看见于敏的状况也是不敢耽误,赶紧汇报道:“钟家几个在楼上盯着呢,没出门”。 于敏甩开老刘的手,继续往楼上跑。 钟老大和老刘见此也跟着跑了上去。 等到了先前周亚梅和吴凤贤住的房间门口,便看见钟家几兄弟正站在走廊里看着呢。 于敏的心稍稍缓了缓,深呼吸了一口气,嘴里默念着一定在,一定在。 在钟家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