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李学武的意思,这是让他们在警戒,也在放纵他们搜刮。 李学武被这声枪响打断了节奏,随后掏出怀里的手枪,顶在了帕孜勒的额头上。 “说,为什么当马匪,为什么!” 李学武说到最后已经喊出来了,手里的枪也往前顶了顶。 “排长!呜呜呜!” 帕孜勒抱着李学武的大腿便开始哭,任凭李学武怎么拉扯都不起来。 “你瞅瞅你这个损噻!” 李学武恨铁不成钢地踹了他一脚,不远处看着的哈吾勒对着自己的兄长问道:“李干部会杀了他吗?” 巴吐尔看了看自己的弟弟,随后转头往大卡车里看去。 “你会杀你的兄弟吗?” “额……” 哈吾勒转头望了望皮张堆那边,不知道李干部一个汉人跟自己这个同胞怎么能是兄弟。 巴吐尔带着兄弟子侄将车周边搜了一个遍,在确认没有活人的时候,这才开始搜索这处营地。 除了那台着火的大卡车,其他的东西都在。 他们在车驾驶室里发现了钱袋,还真是个不小的收获。 哈迪尔想要挂回自己的马具上,却是被走过来的大老抢下来扔在了空地上。 他刚想说什么,却是被自己的达达瞪了一眼。 巴吐尔没有训斥自己的侄子,而是继续往车边走。 哈吾勒点了点儿子的胸口教育道:“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更不要被金钱蒙蔽了纯洁的内心”。 说完这句话便追着自己哥哥去了。 哈迪尔看了看自己父亲的背影,知道父亲的意思是这钱不能他们据为己有,还有正在教训人的那个李干部和他的兄弟。 “达达!” 骑跨在后车厢板上的贾玛勒兴奋地对着他父亲喊道:“我就说有娘儿们!” 巴吐尔皱了皱眉头,他的这个小儿子最是顽皮,也最是得他喜欢,所以才这么的活泼。 等他走近了往儿子掀开了篷布的车厢里面看,果然如儿子所说,在车厢的一角,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贾玛勒骑在车厢板上,瞪大着眼睛问道:“你是谁?是被抢来的吗?” 他这么问,可车厢一角的女人只是抱着一个小包袱缩在角落里哭,边哭还边摇着头,显然是刚才的枪战给她吓坏了。 这边的吵闹声传到了皮张堆这儿,李学武皱着眉头往卡车上看了看。 抱着自己大腿哭的帕孜勒突然止住了哭声,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就要跑。 可随后想到李学武就站在自己身后,便又转过身跪在了地上。 “排长,救救我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啊!” “你妹妹?” 李学武皱着眉头看着帕孜勒问道:“车厢里的是你妹妹?” 帕孜勒这会儿害怕极了,见李学武问,忙不迭地点头确认着。 李学武晃了晃手里的枪,示意他站起来,随后指着卡车说道:“去把你妹妹领出来”。 “是” 帕孜勒爬起来,跑向了车厢。 巴吐尔也听见了李学武的话,拉着子侄让开了位置,由着这位同胞爬上车去安慰车里那个女人。 李学武跟着走到了车厢后面看了看,帕孜勒确实在安慰一个女人。 这女人具体长啥样李学武没看清,因为被帕孜勒抱在怀里了。 “巴吐尔,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巴吐尔看了李学武一眼,随后抬起手示意了一下。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带着他往回走了几步,来到了正在燃烧着的货车边上。 这里的温度高,站在这里暖和些。 “巴吐尔,我这么说有点……嗯……” 见李学武皱着眉头不知怎么开口,巴吐尔伸出了手。 “李,我们并肩战斗,所以我们会是朋友吗?” “是的” 李学武认真地看了看巴吐尔,随后很是认真地点头确认道:“我们会是朋友”。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巴吐尔跟李学武握了握手,随后说道:“朋友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朋友的意见,就是我们的意见”。 “谢谢” 李学武微笑着点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被收集起来的物资。 “我的朋友不会为难我的,我这种身份是不能拿这些东西的” 巴吐尔摇了摇头道:“一码是一码,我的朋友也不会陷我于不义的”。 这么说着,从地上捡起了一对儿玉镯子塞到了李学武的大衣兜里。 随后不等李学武拒绝,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儿份量不小的纯金首饰递给了李学武。 “这是那边的机枪手兄弟的” 李学武看了看巴吐尔的兄弟子侄,随后看向了他的眼睛,很是认真地问道:“你是要真的给我吗?” 巴吐尔转过头很是认真地看着李学武说道:“我对待朋友永远都是真诚的”。 李学武看了巴吐尔几秒钟,随后点点头,道:“那我就收下了”。 其实两个人才见面几个小时啊,哪里来的狗屁友情啊。 无非是巴吐尔也是公家的身份,李学武也是公家的身份,他怕李学武不拿,他们自己拿了会出事儿。 现在好了,他们拿了,李学武也拿了,大家都是好朋友了。 这么说着,巴吐尔在弟弟和子侄的注视下,又从地上捡起了两串链子,材质是什么李学武看不出来。 不过巴吐尔塞到自己手上的时候摸着很舒服。 “这两样就由你来转交给车上的两位同志吧” 真真儿是人老奸马老滑啊,巴吐尔不仅仅想到了自己,还想到了车上那两位。 更奸的是在后面。 帕孜勒将妹妹安慰好了,带着妹妹下了车往这边走来。 见李学武站在这边,便松开了妹妹的手直接跪在了李学武的面前。 “排长,你毙了我吧” 见自己哥哥这幅模样,帕孜勒的妹妹也跟着往前走了几步,可见着李学武手里的枪又停下了脚步。 李学武皱着眉头问道:“说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