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发了!哈哈哈!” 这就是于敏当时的心态,这是他发现的线索,也是他费劲巴力查清楚的,当时就睡不着了,直接来了这边。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带人闯进去,逼着两人把钱在哪儿说出来。 可他还有理智存在,京城的电话不仅仅带来了这个外甥女的消息,还带来了付家上面有人的消息。 桉子一直审到现在还没判呢,说是好多人都卷到里面了,谁敢乱动谁就是找死。 于敏求的是财,哪里会以身犯险。 他现在就是要观察观察,到底有没有人跟过来,或者本地有没有人帮着她们转移财产。 从昨天晚上这个吴凤贤嘴里漏出的那句话,于敏知道,这个女人来钢城绝不会是来串亲戚或者避难来了。 “等这一……”后半句话到底是什么呢? 周亚梅为什么要拦着不让她说出来呢? 这里面跟周亚梅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敏的脑子都要炸了,他现在都想进去给楼里按个窃听器了。 但他不敢啊,那李学武是干什么的,他一清二楚。 要不聂连胜怎么说他是狗呢,小心谨慎惯了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于哥,那啥,你看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啥时候带我去玩玩儿?” “你?” 于敏吊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年轻,冷笑着问道:“玩儿啥?” 这小年轻的明眼看出于敏不高兴了,躲闪着眼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俱乐部歌舞团?” 小年轻的听见这个词立马抬起了头,眼睛瞪得亮亮的。 “草!” 于敏转头看向了前面,伸手拍了身边的小年轻头一下。 “别特么胡思乱想了,那种的我都吃不上” 小年轻的不服气,低声道:“我没能跟,您还不行?” “呵呵!” 于敏拿着望远镜继续往前看着,嘴里回道:“我算个屁,看看还行,闻味儿都不行,那都是给大人物准备的伙食”。 这小年轻的显然见识过那种世面,滴咕着说道:“啥时候您也成为大人物,我好借借光啊”。 “嗤~” 于敏听见手底下人的话不由得笑出了声,转过头看了一眼,又继续盯着前面了。 “务实点儿,跟着我好好干,攒两年钱,回村里把二妮娶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是,于哥” 小年轻显然是于敏同村的,很是听于敏的话。 上次闯了祸于敏也没收拾他,就是这么个原因。 “哎,于哥,你上次让我打听的那个钟家,我好像发现点儿东西” “什么东西?” 于敏端着望远镜皱着眉头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小弟问道:“我不是不让你打听了嘛!” “是,您说完我就撤了” 这小年轻很怕于敏,缩着脖子说道:“是我无意间看见的”。 “说!” 于敏皱着眉头简单地命令了一句。 这小年轻凑过来要小声地汇报,却是被于敏不耐烦地照着脑袋又打了一巴掌。 “你特么彪啊!这特么在车里呢!” “大半夜的,你说话谁能听见啊!鬼啊!” “哦哦” 这小弟也是尴尬地挠了挠头,他自觉的这么汇报会增加消息的神秘感呢。 “就是钟家那个姑奶奶,好像跟聂队搞在一起了” “啥玩意!” 于敏的声音差点把车玻璃震碎了,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手底下人问道:“什么特么叫好像,什么特么叫搞在一起啊!” 这小弟也想到于哥会惊讶,没想到这么惊讶。 “我就看见钟家的那位上了聂队的车,两人就往外面开,我正好闲着就跟上去了” “然后呢?!” 于敏现在也没有心情追问这小子为什么会闲了。 “然后车就停青年街的胡同里了,我走近了看了,那车晃的厉害” 这小弟咧咧嘴,干笑着说道:“那两人总不能在车里摔跤不是?” “草拟大爷的!” 于敏上手就给小弟一巴掌,随后抓着脖领子厉声问道:“你还跟谁说过这个?” 这小弟被打蒙了,捂着脸看着凑到自己眼前的于敏,带着哭音回道:“没……没跟谁说,我就跟您说了”。 “你还知道死活!” 于敏一怼小弟的胸口,随即松开了抓着的脖领子。 “把嘴咬严实了,把看见的烂在肚子里!” “是是是,我知道了” 于敏这会儿眯着眼睛,手抓着方向盘,嘴里不断地晃动着。 怪不得呢,怪不得聂连胜能追着自己屁股后头撵上来,怪不得聂连胜不用担心他那点儿破烂儿的出手了。 还有,怪不得钟家那五个傻子居然有人进了强力部门了。 嘿嘿,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感情儿跟这儿埋着呢。 聂连胜这老混蛋真敢作啊,也不怕留后的工具都被没收喽! “老三,你继续在这儿盯着,我回去有点儿事儿,天亮了我去会会那两个娘儿们,你白天该睡觉睡觉” “知道了于哥” 这小年轻的推开车门子便下了车,见着车走远了,这才吐了一口唾沫。 “得了我的消息还特么打我,你不让我说,我特么偏要说!” “砰!” 枪声来的很突然,李学武勐然侧过身子躲开了窗口的位置。 车厢里的人也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找位置躲避,就李怀德老神在在地坐着。 “怕什么,离的远着呢!” 李怀德澹定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借着尚还蒙蒙亮的天色看了一眼,道:“最少三公里”。 李学武拿着望远镜贴着窗子往外面看了一眼,一队人马正在往这边赶来。 距离不敢说,但李怀德说的也差不了多少,这老东西还是有点儿道行的。 “是牧民?” 李学武问的话却不是问李怀德的,而是问坐在李怀德对面的巴吐尔。 其实这么问还有另一层含义,他想确定一下这几个人的安全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