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一脸不服气的邝玉生。 “纪监那边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却是问到了点子上了,现在保卫处的稽查股封条暂且不说,纪监怎么还参合到了里面来了? “厂长” 邝玉生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随后探身对着聂成林说道:“好像不大对啊,这纪监的行动也太快了,是不是新来的薛……” “好了!” 聂成林听到邝玉生说到这儿便打断了他的话,这种事情只有是和不是,根本没有好像,也不用说出来。 这个时期正是轧钢厂几位领导相互磨合的时间,新来的几位都在找机会融合进轧钢厂的工作秩序中。 挪用项目人员不是什么大事,挪用项目资金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关起门来,大家都是一家人。 在聂成林想要搞明白的是,李学武这么做的目的。 为什么会让稽查股来查封实验楼,为什么协调财务处和纪监查项目的账。 聂成林的手底下现在就管着两个部门,却是一个被封,一个被查。 这件事的后面是不是李学武在搞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