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不知道这飘过来的木头其实是鳄鱼的上颚。 “你们去……” 李学武一扬手制止了罗成的话,眯着眼睛盯着罗成说道:“我不管他们的案子办的怎么样,我也不管你得多久才能出来,这个招儿我可不能白出”。 说着话指了指站在一边的护卫队员说道:“这屋里的,和外面的跟我一起来的同志不能白来一趟钢城!你自己说的,8万,少一分,我就把你捏死在里面”。 “明白!” 本来有三分相信李学武的罗成已经有六分把握了,这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李学武笑着说道:“千里为官只为财嘛,别看我长的斯文,其实我就是一俗人”。 “斯文……” 罗成听见这话本来要问一句这个斯文是带后缀那个斯文吗? 可想到李学武的身份,还是点头说道:“是是是,你看着真斯文,但还是俗点儿好,我就是俗人,贪财又好色的”。 李学武伸出手点了点罗成,道:“记住了,你的脸是自己打的,然后说你突然想起的你爸跟杨明肃的那些事儿,记住了吗?” “而且,只要今天纪监不再搭理你,我们就得见钱了” 最后一句是李学武咬着牙说出来的。 “明白明白” 罗成见李学武根本不听自己要说的他父亲和杨明肃的事儿,而是起身准备离开,现在六分的把握已经有了九成把握了。 九成把握就能成事儿了,剩下的那一分就当信了这个人了。 可想到自己要出去的代价,就是有点儿心疼自己的钱,还有点儿脸疼。 李学武站起身便往出走,拉开门给门边站着的杨宗芳递了一个眼色,两人沿着走廊往远走了走。 “你还真能忽悠啊!” 杨宗芳怼了怼李学武,笑着说道:“说的我差点儿都信了”。 李学武拍掉杨宗芳的手,一脸严肃地盯着杨宗芳问道:“我忽悠了吗?我不斯文吗?” “草!” 杨宗芳嫌弃地看了看李学武说道:“别糟践那几个好词儿了!” 说着话已经转回身走到罗成的房间门前,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门走了进去。 “草!” 李学武看着走廊的方向低声嘀咕道:“这不是卸磨……兔死……草!” 不理会门口护卫队员憋着笑的嘴脸,转过头说道:“下次再有夜间外勤的时候,你偷摸打他瞎巴掌啊!出了事儿我保你!” 队员一脸认真地点头表示知道了,可等李学武转回身便将这个要求忘掉了。 李学武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喝上口水呢,杨宗芳就一脸兴奋地回来了。 “嘎哈嘎哈?” 李学武阻止要过来的杨宗芳说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的嘴脸,咱们的交情没了”。 杨宗芳一脸笑意地说道:“我错了,你长的斯文成了吧”。 说着话,一脸兴奋地对李学武问道:“你说杨明肃的钱是在谁那?” “他媳妇儿呗!” “你知道?” 李学武拿着水壶喝了一口热水,然后说道:“昨晚就知道了,不然我为什么那么说”。 杨宗芳瞪着眼睛问道:“我以为你是诈她,那为什么昨晚不抓她?让她跑了怎么办?” “嗤~” 李学武轻笑道:“我们可跟你们纪监不一样,我们一向是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的纪律单位,没有证据我们是不会抓人的,更不会胡乱约谈人的”。 “你!” 杨宗芳明白了,合着李学武跟这儿等着自己呢,这是还记得以前自己约谈他的仇儿呢。 “你也忒小心眼儿了吧,那事儿不是都过去了嘛,你堂堂副处级干部不会这么记仇的吧?” 李学武晃了晃手里的水壶说道:“有句话说的好啊,伤害别人就像在木头上钉钉子,即使拔出了钉子,可木头上还是留着小心眼儿呢!” “草!” 杨宗芳也是忍不住爆粗口了,想说说罗成脸上和鼻子的“有法可依”,但还是无奈地笑道:“那我给你道个歉,对我先前的武断表示歉意,是我错了!” “哎!宗芳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李学武一把拉住杨宗芳的手说道:“你看我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还!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啊,都是同志,你这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你!” 杨宗芳现在掐死李学武的心都有了,甩开李学武的手说道:“别扯犊子了,案子办了,我给你摆筵席都行,说说下一步怎么办?可别让人跑了”。 李学武将水壶放下,笑着说道:“跑不了,我昨晚没有抓她,她就还抱有幻想,觉得查到这些就截止了,她一跑不就说明有问题了嘛,所以咱们不走她们娘儿俩一定不会走!” “嘶~” 杨宗芳点点头,看着李学武说道:“我有点儿想看看你写的那本犯罪心理学了,什么时候完稿?” “哈哈哈” 对于杨宗芳的这记马屁李学武是照单全收,笑的很是开心。 “再等等,我还在查案例”。 随口答了一句,李学武继续说道:“罗家坪不招,杨明肃不招,可现在咱们手里有了罗成的供词,那咱们就有理由抓杨夫人了”。 “另外昨晚的手段还是不激烈,今天得下点儿狠手,不然杨夫人没有那么大恨意啊,没有恨意就拿不出关键性证据了”。 “你可得悠着点儿!” 想到昨晚李学武给罗成的那一电炮和今天的大嘴巴子,知道李学武手黑,怕他乱来。 李学武眼睛眯着看向杨宗芳说道:“罗成是炼钢厂厂长家的公子,在钢城也算是个人物,这样的人最在乎的是面子,所以我才在那么多人面前打他”。 “而刚才,我在他以为顶住了你们的压力而最猖狂的时候打了他的脸,落了他的面子,这么大的心理逆差,那我说什么他就得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