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 听见周亚梅说出这句话,李学武瞪着眼睛看向了周亚梅。 “不用惊讶,他是怕我,又不是恨我,我知道他现在谁都不信任,但出于我对他最了解,他儿子又在这儿,他唯一能信任的,也只能信任的就是我了” 李学武点点头,并没有问那笔钱在哪儿,也没有问那笔钱有多少。 李学武现在对钱真的不怎么看得上眼儿,因为别人再有钱也没有娄姐有钱。 钱对于李学武来说就是一个数字,现在他已经慢慢地不接触钱,不用自己花钱了。 “那我找到马三儿就能找到付海波吗?” 周亚梅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你可能也知道了,他对于家人的隐私防备的比你还要谨慎”。 李学武皱着眉头问道:“你平时都怎么联系他?” 周亚梅指了指客厅说道:“电话,打电话去单位留言,有时候他赶上了能接通,但多数是留言”。 这可真是棘手了,这王八蛋算到有这么一天儿了? 怎么防守的这么严密。 李学武皱着眉头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道:“他还有较为亲密的人吗?” 周亚梅看着李学武说道:“你有亲密的人吗?” “唔” 李学武知道周亚梅不是在讽刺自己,而是在帮助自己分析付海波。 任凭李学武想了又想,除了家人,自己好像还真就没有什么亲密的人。 能知道自己所有的情况的一个都没有。 “其实你可以等的” 周亚梅将手里的笔放在了桌子上说道:“他一定知道你来了”。 “怎么说?” “因为他藏起来了,收起了自己的尾巴,躲在黑暗处盯着你,随时对着你伸爪子” 李学武皱着眉头想了想,站起身向客厅走去。 刘兆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玄天二地地说着话呢就往客厅去了。 见周亚梅也跟着去了客厅,刘兆伦背着枪也跟了出去。 客厅里,李学武叫通了闫解成的电话。 “喂,我是李学武,韩战他们有消息吗?” “报告科长,没有,现在还没来电话” “知道了,你那边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中午吃的大饼” “知道了,晚一点儿我再打给你,注意韩战他们的电话” 交代了一句李学武便放下了话筒。 虽然没有收到韩战的消息,但李学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好像真如这周亚梅所说的那样,付海波那崽子真敢对自己伸爪子。 周亚梅坐在了李学武身边的沙发上说道:“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钱和房子如果需要查封的话我随时配合”。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谢谢你的配合,我会尽量保全你的个人财产”。 周亚梅微笑着说道:“谢谢,我能养活我自己和我的孩子”。 李学武看了看这个自信的女人说道:“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周亚梅将手里的纸递给了李学武说道:“这是养神的西药方子,当然了,我听你说了你的父亲是中医,你也可以让你的父亲给你配中药”。 在李学武接过药方后周亚梅继续说道:“其实你应该每周来一次这里接受治疗的,但我知道这不现实,你可以找京城的心理医生继续治疗”。 其实这个年代的心理医生特别少,多数都是在精神病院工作。 但那些医生的治疗手法都很粗糙,李学武可不敢去精神病院,影响太大了,谁也不敢用一个精神病管枪。 李学武看着周亚梅的眼睛问道:“隔壁那个是什么病?” 周亚梅见李学武盯着自己,“噗呲”笑了一下,随后说道:“我本应该替病人保护隐私的,但谁让你有证件呢”。 说着话,周亚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有一种人缺少社交能力,无法跟正常人一样说话和生活,永远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你知道吗?” 李学武了然地点点头说道:“那他幸福了”。 周亚梅被李学武的胡说八道再次逗笑了,道:“他父亲是奉城第一医院的副院长,特意安排他在这儿治疗的,你虽然是轻症患者,但建议你找一项放松身体的娱乐活动”。 “再有” 周亚梅看了李学武一眼说道:“Q欲虽然能释放精神压力,但治标不治本,只能短暂地缓解神经紧张,禁忌的那种虽然效果更好,但总有些不合适不是嘛?”。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 李学武惊讶地看着周亚梅不敢置信地问道,随后对着站在一边的刘兆伦说道:“我说这些你怎么不叫醒我?” 刘兆伦愣模愣眼地回道:“您…您没说啊!” 李学武倏地转头看向微笑着的周亚梅,道:“你真可怕!” 周亚梅说起那些情和欲的话倒是没怎么不好意思,听见李学武对自己的评价倒是很介意。 “讳疾忌医可是要不得的,治好了病骂医生也是要不得的” 李学武看着这聪明的吓人的娘儿们无语地站起身对着刘兆伦说道:“去着车,这儿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什么秘密都没了”。 刘兆伦也觉得这娘儿们真的可怕,瞪了周亚梅一眼便要往出走。 就在李学武起身也往出走的时候,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李学武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和善。 周亚梅看着李学武的眼睛,听着电话铃响动着不知该怎么办。 李学武走到跟前示意了周亚梅一眼。 周亚梅被李学武冰冷的目光盯着,不敢移开眼睛,生怕一挪开眼睛这个男人便掏出枪打死自己。 “你真是个混蛋!” 周亚梅骂了李学武一句,随后接听了电话,在听见里面说了一句后眼神瞬间变的放松了下来,可更多的是遗憾。 “找你的” 李学武不等周亚梅说完便接过了话筒。 “我是李学武” “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