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深算,智珠在握打你的脸。 厂里多少人被他玩了被他耍了,都长记性呢,关于李学武的任何事情都要斟酌再定,否则就是在给他送把柄。 在这一点上徐主任有切身之痛,至今仍只能以四十岁的高龄同李学武这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论哥兄弟,还得是特别亲密的那种。 如果不能给李学武一个满意的结果,那办公室里的这两个恐怕会跟李学武站在一起搞事情。 书记和厂长怕的不是两人,而是会有更多的人抱着共情的心一起闹,那到时候工作组没脸,他们也没面。 杨书记也是在看过屋里众人一眼后,点头同意了杨厂长的意见。 当即就要吩咐谠委办的人起草文件。 可站在窗边的徐斯年却是在此时提醒道:“是冯副主任”。 众人神情微微一顿,不由得都把目光看向了徐斯年。 而徐斯年在出言提醒过后示意了窗外解释道:“冯副主任往保卫楼去了,一个人”。 众人见他这么说,又都把目光投向了杨书记。 事已至此,这件事又得怎么做? 答案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函照发不误。 谠委的态度不是以某个人的意志和利益来决定的,虽然事出有因,李学武就是那个因,但不能以李学武的喜好来做最终决定。 但冯道宗能主动去保卫处同李学武沟通,这倒是让屋里人很是惊讶于他的勇气和担当。 这处办公区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保卫楼,他的出现一定是在第一时间被机关的人所发现了。 他在第一时间就去保卫楼解决问题,可能就是为了让众人发现。 这个躲不掉,也不得不让人发现。 现在去解决问题,至少李学武这边不会再追究,剩下的只要解决杨元松那边的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一点一点的解决,谁让他们栽了呢,谁让他们轻信于人了呢。 这种决绝倒像是个老组织干的事了,杨元松等人并没有去窗口看冯道宗孤绝落寞的背影,没必要。 赢了,也是李学武赢了,输了,也是工作组输了。 工具人有什么好高兴的。 —— 李学武是在办公室里接到的冯道宗,值班室打电话了,但他就是没动地方,故作不知。 而当冯道宗由着于德才请进屋的时候,李学武也是适时地表现出了惊讶的表情。 “冯主任,您这是……快请进~” 李学武一边站起身同冯道宗打招呼,一边示意了文件柜旁边的沙器之说道:“器之泡茶”。 “呵呵呵,听他们说你是好茶之人,机关里就属你这的茶叶最好了” 冯道宗笑呵呵地由着李学武请进了沙发,嘴上跟李学武寒暄着。 李学武却也是笑着坐了下来,话里有话地说道:“您也知道机关这点毛病,听风就是雨,屁大点儿事都当乐子说,有糊涂人就是会当真”。 看着沙器之将茶杯端给冯道宗,李学武客气着示意了一下道:“您喝茶”。 说完自己也接了沙器之端过来的茶杯继续道:“其实我哪里会喝茶,是我们董处长,人家是谦谦君子,六艺精湛,我这些茶叶都是董处长留给我学习提高的”。 “您也知道” 李学武看着对方喝了一口热茶,笑呵呵地说道:“我这个人文化水平不是很高,又是行伍出身,凭借一腔热血干工作,有的时候就是会做一些冒冒失的事情,我们董处长惜才,让我学这个修身养性呢”。 冯道宗听着李学武连敲带打的话,抿着嘴笑了笑,点头道:“品茗确实能修身养性,我看你修炼的已经很好了”。 他才不信李学武是个莽撞人呢,有莽撞人管理会这么细致的嘛? 昨天他带队来检查工作是走马观花,自然看不出什么太细的门道。 但是今天一较真儿,保卫处的管理真是给工作组,给他上了一课。 细节决定成败,这细节做的也太绝了。 冯道宗听靳良才汇报时就在想,这李学武到底在保卫处干了什么,招惹了多少敌人,会把自身完善到这种地步,会挖这么多的坑。 现在仔细看这个年轻人,他有所感悟了。 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必定是有股子锐意进取之心的,踩着谁了也是备不住的。 关键就在于这股子进取之心带着匪气,带着舍我其谁的勇气,踩你了也活该的那种蛮横。 愤愤不平,必有怨气。 今日之保卫处,今日之李学武,全身都是尖刺,碰不得,惹不得,等哪天他们真的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