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知谁输了,被催促着要喝一大杯。 左边隔壁的包间里,有人在鬼哭狼嚎,唱着失恋情歌。 右边的包间,舞曲轰隆欢声笑语响震天。 这些人,或开心或失意,都和他无关。 只有裴知夏。 从她“死而复生”之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一笑一颦,都牵动着他每根神经和感官。 他转回身来,面向包间。 透过朦胧烟雾,看见裴知夏一脸灿烂笑意地端起果汁,仰头喝了半杯。 大家都知道她的情况,没人为难她。 而他,同样没有人敢为难他。 为难他的,只有他自己。 明知不可为仍为之! 他直起身,推门回到热闹中。 大概是刚刚玩嗨了,众人靠坐在一起,大家挨坐得极近。 晏靖蘅见他回来,忙站起来,“哥,你坐这!” 晏漠寒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又对旁边的裴知夏笑了笑,坐了下来。 裴知夏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晏漠寒马上问,“是烟味薰着你了?” 裴知夏本来想否定,但她却点了点头。 “有点……” 晏漠寒沉静的眸子起了些波澜,凝视她片刻,低声道。 “那我戒掉!” 裴知夏惊愕地看他。 “我没这样的意思,这是你的事……” 晏漠寒笑得有些无奈。 “我知道,但吸烟对身体终是不好,还是戒了好。” 裴知夏不吱声,别开脸,不再理他。 坐他另一边的吕颂唯适时地打破二人的尴尬。 “老晏,你要不要唱几曲,来首成名曲?” 关越恒也道。 “好久没听漠寒唱歌了,今天我生日,来一首添点喜庆吧。” “不玩骰子了?” 吕颂唯拿过遥控器,“不玩了,唱几首热闹热闹吧。” 晏漠寒瞥裴知夏一眼。 见她正偏头和许泳儿聊着什么,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可见,她心情不错。 “嗯,那就来一首吧。” 晏漠寒坐到小舞台上,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听着前奏缓缓开了口。 他嗓音低沉而富磁性,经典的爱情英文曲,被他唱得缠|绵悱恻。 裴知夏有些惊讶。 她在晏漠寒身边几年,从来不知道,他唱歌,居然是专业级别的。 他一口标准伦敦腔的英语,曲子带点慵懒味道。 舞台上的他坐在高脚凳上,一双大长腿随意伸展着, 冷光斜映在他英俊冷峻的脸,平添了几分禁欲疏离的尊贵气息。 连许泳儿这个向来不待见他的,都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句。 “我靠,这狗男人,不去当爱豆,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