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生活,从来没人为她兜底。 相反,她还得为赌鬼爸、为患病的妈妈、为年幼的弟弟兜底。 即便她成了乔晚庭的亲生女儿,她还是十分谨慎且习惯性地,只有能承受的范围内偶尔任性。 乔晚庭心酸又心疼地应了声。 “好,你尽管出气,爸替你兜底。” 晏漠寒还想说什么,“知夏……” 裴知夏扫他一眼,“晏漠寒,你真是我的灾星,一年前是,现在也是,只要碰上你,我就霉运缠身!” 她深深看他一眼,眼里带了些蔑视和卑鄙。 “你离我远点行不行?” 晏漠寒抿着唇,沉着脸,默默跟着她走了出去。 礼堂里,徐梦琪正站在她爸身边,笑意盈盈地和几位富商聊着什么。 裴知夏迈着大步,直直走到她面前。 徐梦琪对着她扯出抹甜美的笑意,“裴小姐……” 裴知夏一言不发地扬起手,“啪!”地一下抽在她脸上。 五个手指印,立即出现在徐梦琪白皙的脸上。 “裴小姐,你这是……” 徐意为吓了一跳,迈过来要护着女儿。 被施朗言一把扯关胳膊,直接制住。 徐梦琪捂着脸,委屈地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看向晏漠寒。 “漠寒哥……” 裴知夏“啪!”地又是一下,抽在她另一边脸上。 “徐小姐,男人而已,你喜欢就凭真本事去追,对我耍这些小手段,有用吗?” 裴知夏挺无语的,明明,左拥右抱、玩弄感情的晏漠寒这狗男人。 可无论是以前的乔佳宁还是现在的徐梦琪,都长了颗猪脑袋,不怪狗男人,却都把怨气发泄到同为受害者的女性身上。 当然,徐梦琪不无辜。 抽她几掌,是她自找的。 徐梦琪见晏漠寒不帮她,只好朝她爸求助。 她抽泣着说道。 “爸,你要替我讨回公道啊,她不就是个破落户的小姐吗,也敢欺负到你头上了!” 徐意为狠狠瞪她一眼,“你闭嘴!” 转而,一脸哀求地对乔晚庭道。 “乔二爷,小女有哪里得罪你们的,你们尽管教训,股份抵押的期限,能不能宽限几天?我这边已经筹到资金,资金一到位,我马上还你!” 他说完,又看向晏漠寒。 “漠寒,你和梦琪都这么久了,这次你帮了我,就当是给了聘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