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守着就行。” 许泳儿瞧瞧裴知夏,又瞧瞧乔晚庭。 “好吧,那我就不跟乔叔争了。” 乔晚庭让自己的司机送她回去。 他把她送到电梯间里,电梯合上,他抬脚回病房。 另一边的电梯门打开,晏漠寒从里面走出来。 俩人相遇,都愣了一下。 “乔二叔。” 乔晚庭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是让你滚?你还来干什么?嫌害得知夏不够惨?” 晏漠寒提了提手里的保温盅。 “我让保姆熬了些汤给知夏……” 乔晚庭打断他的话。 “汤留着你自己喝吧,我家闺女有爸有妈疼,用不着你假好心。” “你要是真为她好,你就离她远点!” 晏漠寒垂了垂眼,又抬起眼来看着乔晚庭。 “乔二叔,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让我离她远点,我做不到!” 乔晚庭微眯起眼瞅着他。 “漠寒,你还想对她用死缠烂打那一套?” 晏漠寒脸上十分坚定。 “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乔晚庭深深看他一眼,没再理他,抬脚离开。 晏漠寒跟在他后面,进了病房。 裴知夏脸带笑容看着乔晚庭,“爸,你快来看看知冬的比赛视频……” 她的笑意,在看见跟进来的晏漠寒时,瞬间冷了下来。 “你又来干什么?” 晏漠寒对她笑笑,提了提手里的保温盅。 “霞姐打电话问了杜医生,照着杜医生开的药膳方子给你熬的补血汤。” 裴知夏对他笑笑。 “谢谢晏总,但我不需要!我怕补过头暴毙。” 晏漠寒是做足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才来的,他把汤放到茶几上,关切地看着她。 “知夏,你可以生我气,但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裴知夏被他气笑了。 “晏总,你是觉得我缺你那一碗汤是不是?” 晏漠寒皱起眉,“我不是那样的意思。” 裴知夏正了正脸色,一脸漠然地看着他。 “晏漠寒,你要的解释,我那天全给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晏漠寒定定看着她,没说话。 裴知夏嗤地笑了,缓了缓,敛起笑意,十分认真地看着他道。 “那我就说明白吧,我和你,从一年多前分手那一刻,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