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什么事了,不再管她,下了床,高举着输液走去洗手间前。 乔佳宁只当他去洗手间。 驱着轮椅跟过去,“漠寒,我帮你……” 晏漠寒莫名其妙看她一眼。 乔佳宁才意识到说错了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 晏漠寒收回视线,拍拍洗手间的门,担忧地问。 “裴知夏,你在里头挺久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洗手间里面水声哗哗,听不到别的声响。 乔佳宁脸色微变,“知夏来了?她在里面?” “嗯……” 晏漠寒也不隐瞒,大大方方承认。 又拍了拍门。 “裴知夏,你再不说话,我就撞门进去了。” 里面除了水声,没任何回音。 晏漠寒脸露忧色,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开了门。 洗手间一眼到底,并没有藏身之处。 里面,哪有裴知夏的影? 晏漠寒跑进去,探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就见窗口正对着的花丛凹进去一个大洞,很显然,裴知夏是从窗户跳了下去。 “Shit!” 晏漠寒眼里掠过怒意,爆了句粗。 黑着脸一身寒气转过身来,先是吩咐保镖追出去找人。 他去找到吕颂唯。 听说裴知夏跳窗逃走,吕颂唯“靠!”了一声。 “老晏,你是不是要对知夏霸王硬上弓?把人小姑娘给吓跑了?” 跟过来的乔佳宁,脸色煞地白了。 晏漠寒怒斥他一句。 “你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把监控调出来,看她跑哪了。” 晏漠寒一边盯着吕颂唯调监控,一边拿出手机拨裴知夏电话。 电话显示关机。 再拨赵知冬的,同样关机。 吕颂唯已经把监控调了出来,监控清晰地拍到裴知夏勇敢往外一跳的画面。 晏漠寒只觉得什么东西从他胸膛蹦了出来。 胸膛里,空空的,冷冰冰的。 “我靠,老晏,说你不是强迫小知夏什么,我真不信啊!二楼不算矮,她没一丝犹豫就往下跳,视死如归啊!” 一旁的乔佳宁,紧紧咬着唇,搁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微微抖着。 晏漠寒眼睛幽深如潭,嗓音森冷。 “再调别的角度,看她跑哪去了。” 吕颂唯拖着鼠标,不忘嘴贱。 “哪还用看,肯定跑了啊,佳宁不是去看你吗?换我,我也跑……” 吕颂唯啥都敢说,晏漠寒脸寒得能滴水成冰。 监控拍到裴知夏一路狂奔出大马路,很快又拐进了另一个小巷子,渐渐没了影。 晏漠寒眸色森冷,吕颂唯却还有心情揶揄。 “脚肯定没事,放心吧,跑挺快!” 晏漠寒突然起,“知冬和她一起来的,知冬呢?” 跟过来的护士道。 “小帅哥说去买东西,出去了。” 显然,姐弟俩,一起跑了。 这时,保镖的电话打进来。 “晏爷,附近都找过了,没找着人。” “而且,这里许多巷子,都是监控盲区……” 晏漠寒磨了磨牙。 “不用找了!” 这都过了十几分钟,人早跑了。 他想不明白,裴知夏跑什么? 偏头,阴森森地看向乔佳宁。 真如吕颂唯说的,是因为乔佳宁? 是怕乔佳宁误会? 还是她嫉妒? 乔佳宁迎上他审视的视线,倏地打了个哆嗦。 “漠寒,我……” 乔佳宁想解释,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只跟晏漠寒说了几句话。 要解释,也无从下手。 晏漠寒的眸子,倏地沉寂下来,像死灰。 “你回去吧。” 突然之间,他觉得很累很累。 “漠寒……” 乔佳宁无端打了个哆嗦。 他一句重话都没说,可她,却清晰感觉到一股推力,把她从他身边推离。 晏漠寒已经转了身,冷漠又带了些疲惫地吩咐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