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夏是他的特助,跟他进办公室讨论工作,再平常不过。 可他最近总发疯,加上肖仕荣报复的事由她而起。 他让她进去,她有点悚。 “晏总,我手头堆了很多事,您那边的事,能不能让关……” 晏漠寒神色微冷。 “不能!” 裴知夏没办法,好只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晏漠寒进门就把外套脱了,顺手锁上门。 裴知夏听到门“嗒''一下锁上,头皮一麻。 “晏总……” 她在想,要不要为自己给他惹下的麻烦事,主动道个歉。 晏漠寒抬起手扯掉领带,边解衬衣扣子边往休息间走。 “过来!” 裴知夏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心道,这狗男人,不会让她肉偿吧? 她正苦恼着怎么找借口开溜,晏漠寒手臂一张,是熟悉的脱衣动作。 只是,他的动作,怎么有点僵硬且迟缓? 很快,她的疑惑有了答案。 他的衬衣脱下后,露出背上和手臂上两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裴知夏吓了一大跳。 “晏总,您这伤口……” 脑子电光火石闪过他和卓鸣扬打架时的怒吼。 “是和鸣扬打架打伤的?” 可不应该啊,这都快一周了,是感染了吗? 晏漠寒道。 “不是,你来帮我处理一下。” 裴知夏总算明白他的意图,不是肉偿! 暗地松了一口气。 迈着大步跟进去。 “你和肖仕荣打架?” 话说出口,她都觉得太给自己长脸了。 而且,肖仕荣那肥猪老淫虫,哪来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晏漠寒显然也被她的奇思妙想给逗乐了,“啧”了一声。 “就凭那个老淫棍?我单手就能揍他满地找牙!” 裴知夏算是发现,男人说到打架,尤其亢奋且不服输。 哪怕是像晏漠寒这样成熟稳重又成功的男人,都不能免俗。 “那是……” 她实在猜不出来,除了卓鸣扬和肖仕荣,谁有勇气和晏漠寒对着干。 “是乔轩宇?” 如果是他,倒是说得过去。 昨晚那些照片一出,无异于打乔家的脸。 而且乔佳宁还得委屈自己在记者会上配合晏漠寒演戏,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心里肯定气得不行。 “我爷爷抽的!” 裴知夏瞪大眼,诧异万分。 “您爷爷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 这一看就下了死手抽的,得亏得他骨头硬,普通人,怕是骨头都要断了。 晏漠寒扭头,深深看她一眼。 “因为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