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和怜悯。 更不需要他安排这些名为照料实为监视她的护工。 霞姨一脸为难。 “裴小姐,确实是晏总请的我,但他让我无论如何照料好裴女士。” 裴知夏罕有地,对劳苦大众冷脸拒绝。 “阿姨,麻烦你转告晏漠寒,我请得起护工,他请的人,我用不起,你走吧。” 霞姐没办法,只好微微躬身,说了声“打扰了!” 转身出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晏漠寒打电话。 “晏总,裴小姐说不需要我照顾,让我走。” 晏漠寒这几天在医院里耗费了大堆时间,被裴知夏赶出来就接到关越恒的电话,匆匆回了公司。 有个项目出了些状况,需要他亲自跟上头沟通打点。 他这边刚处理好,吩咐关越恒去善后,霞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霞姐讲完,他头沉默了一下,道。 “嗯,你先回吧。” 霞姐也不是真护工,是平时帮他清洁公寓的钟点工。 以裴知夏如今的脾气,他早预想到了结果。 “行,我之前做过月嫂,晏总如果需要,我可以在公寓里做点月子餐给晏小姐送过去。” “嗯,你回来准备一下,今晚开始送。” 晏漠寒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又问。 “她现在怎么样?” 裴知夏向来刚强且精力充沛,比许多男同事都要有韧性和干劲。 可他抱起昏迷的她往手术室跑时,他竟有种错觉。 她虚弱得似是随时会从他怀抱里消失! 霞姐沉默了一下,道。 “不太好,估计底子很差,又经这么一折腾,相当于掉了半条命。” 晏漠寒心揪成一团。 “流产……这么伤身体?” 难怪,院长说她得受大罪。 霞姐道。 “这可比正常生产还要伤呢,更何况,裴小姐这是被人踹流产的,等于还有外伤,雪上加霜啊。我瞧着好好一个小姑娘,说句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不好好补补,以后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霞姐同为女人,深知女人的苦。 虽然裴知夏对她很不友善,但她能理解。 晏漠寒再次沉默了。 半晌,他才道。 “那麻烦你多费些心思帮她调理一下,要是有什么补品或食材买不到的,你跟我说。” 他吩咐完,挂了电话,抬手捏了捏胀痛的眉心。 一直在沙发那边整理的文件的关越恒,总算插上句话。 “知夏不要紧吧?” 晏漠寒微闭起眼,依旧在捏着眉心。 “不太好!” 关越恒叹一口气,试探着问他。 “漠寒,如果孩子保住了,你会留下Ta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