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时野他看得心间发痒,每次这个时候,小乖总是格外有精神,看来应该不受孕吐影响了。
不过,正好方便他继续。
安连奚完,见薛时野眼眸微低,“我不是宝宝的父亲吗。”
安连奚他突然转移的话题问得一怔,瞥了瞥他低敛的眸子,不便道:“你当然是。”
薛时野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下,“那小乖让我看看宝宝?”
安连奚下意识反问:“怎么看?”
问完他就到了,薛时野还不死心,给他下套呢。
他这哪里是要看宝宝,明明是要看他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又不是没看过……”安连奚还是不肯,低低道。
薛时野当然看过,且看过的次数还不少,“还再看看。”
安连奚耳根都热了,“不行。”
哪有单纯的是看肚子的。
薛时野的信在他这里早就是零了,不,应该是负的才对。
身边的气息陡然间拉近。
薛时野问他,还是那句话,“为么不行?”
安连奚薛时野问得脑子都开始混乱了,加上这个人突然凑过来,他能答道:“不行就是不行啊,哪有看肚子的……”
薛时野忽地轻笑了一声。
安连奚顿时觉头皮发紧。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薛时野道:“那……不止是看肚子就可以?”
安连奚脑海一瞬间听到了嗡嗡的声音。
是谁的心跳声,那么近,还那么大声。
是他,是薛时野。
薛时野的声音还在继续。
“亲一下,可以?”
安连奚不知道怎么答了。
薛时野不是没有亲过。
,那次是隔/着衣服的。
时间一一秒地流逝。
小/腹微微一凉。
衣服掀/开了一点。
安连奚刚要话,“我还没答应、”
可是很快他就不出话来了。
兴许是怕他受凉,薛时野把子盖了来,而他整个人掩在褥之下。
安连奚呆了呆。
他不过是一个慌神,眼前就没了薛时野的身影。
好像是深怕他不答应似的。
薛时野动作快得出奇,根不给安连奚神的机。
子盖着,这还要怎么看啊。
哦,差点忘了,薛时野不止是看看,他还要……
安连奚觉得薛时野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放肆了。
这是一个太子能干出来的事?
安连奚自己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亲了,以往两人胡闹的时候,自己哪里没亲过。
脸、唇、手……乃至足尖。
安连奚正胡思乱着。
薛时野亲了他一下。
安连奚枕头把自己的脸给捂/上了。
正在这时。
温/热的气/息/拂/过,有么湿/滑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小/腹。
是……
薛时野的舌/头。
安连奚拿过枕头,这次不是捂脸了,而是猛拍子底下鼓起来的那一块,“你出来!”
这个混账!
薛时野不出来。
直到安连奚手都拍累了,薛时野这才出来,看向安连奚。
见后者眼眸仿似蒙了一层雾气,眼尾绯红,看到他,安连奚就是一瞪。@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混蛋……”
薛时野‘嗯’了一声,笑了下就过来亲他,一如既往道:“我是混蛋。”
安连奚不话了。
薛时野却没有让他休息,“现在可以膳了。”
来不理人的安连奚不得不,“我不、”他觉得现在还不是很饿。
薛时野:“小乖肚子扁扁的。”
安连奚下意识反驳:“饱的。”
薛时野:“扁。”
安连奚还要话,抬起眼帘就看到薛时野正噙着笑看他。
顷刻间,他好像明白了对方的下一句话可能是么。
安连奚抿了下唇,“那……就一点吧。”
直到再次坐到摆满美味佳肴的桌前,安连奚这才发觉,他好像还是有点饿的,可能是刚才打人太费体了。
薛时野给他盛了碗汤,试探性地送过去,见安连奚上并无异色,这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