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薛时野的心。
既然沈皇后已死,他的儿子也早该一起去了才是。
亏这人每年到了沈皇后祭日做出来的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既如此不舍,为何还要苟活于世。
薛云钦冷了一声。
那就让他做一做善人,送这母子俩团聚。
安连华听到薛云钦的话后,却是眼睛一亮。
刺杀!
又是刺杀。
他虽不确定这次是不是六皇子的手笔,这又有什么所谓呢?要那些人是冲岐王和安连奚去的,一切都正如他意。
最好……
安连奚能死这一场刺杀中。
整个围场因为岐王遇刺的消息全都震了一震,围猎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几乎所有人都被派了出去,许久也未有消息传来有人找到岐王和岐王妃的下落。
和暗邢分开后的薛时野策马没跑出多远就停了下来,他抱着怀里满脸苍白的人,眉头紧皱,“怎么了?”
安连奚捂着心口,摇头,“没事,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身后还有刺客追,此处不是久留之地。
薛时野却没动,目光四下搜寻,抱着人往一处密林中走去。
安连奚想去抓他的手,头疼却阵阵袭来,他脸色发白,能转而去捂自的脑袋。
疼……
他好疼。
薛时野的声音隐隐约约耳边传来,“哪里疼?”
安连奚听到他喊自,是头还不断地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比起前两次,一次比一次更加严重。
明明上一回已经是痛到了极致,这一次竟然还能有之而无不及。
“小乖。”薛时野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安连奚了眼,周遭有些漆黑,光线不是很充足,也足够他清所处的环境了。
他们这是到了一处山洞里。
“哪里疼,”薛时野捧着他的脸,眼神深暗,眉紧紧皱着,“头又疼了吗?”
安连奚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发出难受的声音扰乱薛时野的心神,轻点了下头。
薛时野指尖颤了下,眼底的血色已是压都压不住地涌出来。
怎么做?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的小乖不疼。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安连奚见薛时野的脸,嘴唇动了动。
薛时野凑近了几分,“小乖想说什么?”
安连奚微微启唇,说话的声音几乎是音,“薛时野。”
“嗯。”
“我、不疼。”
薛时野的目光一顿。
安连奚还说:“不疼的。”
薛时野定定他。
安连奚:“薛时野。”
薛时野:“我。”
“你,亲、我一下。”安连奚最后的这段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的,每一个字好像都用了极大的。
薛时野顺着他的话音,微微俯身,亲他的唇上,道却是格外轻。
唯恐稍微重一些就会让怀里的这人碎掉。
他好像怎么也守护不好这人。
可是,他要怎么放手。
小乖能是他的。
薛时野不断亲吻着他的唇,嗓音沙哑到了极致。
“小乖,你先别睡。”
“不要睡……”
安连奚摇了摇头,“薛时野。”
薛时野着他,“我。”
头疼得安连奚觉根本无法呼吸,心口还发闷,“你抱抱我。”
薛时野抱着他,却不敢用,修长的指节用来杀人时可以瞬取人性命,却抱住怀里的人时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动轻得不能再轻。
“你抱紧一些。”安连奚说。
直到薛时野抱紧了,安连奚才继续,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出了满头满脸的冷汗,衣衫也被打湿,他唇色如纸一样苍白,脸上病尽显。
明明前几日还面容红润的人,此时起来满身的破碎感,薛时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眼眶酸涩的感觉了。
他死死凝视着安连奚的脸,着他说:“你离开这里,先不要管我。”
又是这句,薛时野很想不管不顾就把这张说着他不爱听的话的唇堵住,却什么都不敢做,“那些刺客暗邢会处理。”
言外之意,是不会走。
他怎么可能走。
安连奚感觉到身体的又流失了,这样的感觉并不陌生,每次他都会要不了多久就晕去,是正是紧要关头。
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