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过去,只觉小表哥还是太年轻了。 沈玦满脸一言难尽地走了。 安连奚则等到薛野回来,一脸欣喜地望向对方。 薛野被那晶亮的双眸看得心头一,走过去,捞起他丢在一旁的折扇,然地坐到他身边给他扇风,“怎么了?”从进门起就一直看着他笑。 安连奚:“王爷你在给城内百姓施粥啊。” 原是此事,猜到是沈玦说的,薛野心下满意,安连奚高兴,深感己做了正确的决定,随即曼声:“嗯。” 真好。 安连奚弯着眼睛,“王爷你真好。” 薛野笑了下,“知我为何要给城内百姓施粥吗?” 安连奚怎么会知,于是问:“为什么?” “因为。”薛野抬指,在他鼻尖轻轻点了一下,语调缓慢,一字一句说:“你啊。” 因为他? 安连奚指了指己,“我?” 薛野把人捞到怀,安连奚因为好奇,也便任他抱着,还在怎么会是因为他。 近日来,因为嫌热,怀中人鲜少肯让他再这么抱着。薛野享受难得的温存,下颌抵在他发间,娓娓来,“你是救助他人?” 安连奚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谁让本王的王妃是菩萨心肠,”薛野低笑了声,“本王然也得跟上。” 顿了几秒,安连奚方回起那日的,一又陷入愣怔。 是因为他…… 薛野会这么做,是因为他。 安连奚久久能言语。 薛野垂首,伸的那只大掌劲瘦有力,此刻轻轻地触碰上他低垂着的头,把后者的脸抬起。 安连奚眼睫轻眨,薛野微微倾身,靠近他略有泛红的眼底。 怎么这样会撒娇。 薛野松开手,复又把人抱住,“本王做这事可是让你哭的。” 安连奚承认,“我没哭。”他只是觉得,薛野对他太好了。 好像他做什么,薛野都会为他办到。 即便他什么也没说,可对方依旧清楚他所,继而将一切都做好,纵然他根本都看。 “嗯,”薛野缓缓说,“没哭。”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哄人,平复完心情的安连奚要推他了。 薛野捉住他的手,挑起眉,“完就扔?” 安连奚被他的词说得脸色微.热,“你别乱说。” 什么叫完就扔啊。 他又:“热。” 说罢,他便欲将手从他掌中抽。 可薛野似乎并为打算就这么放开他,反而又把人往己那边拉了拉。 安连奚的力气怎么比得上薛野,很快就被他拉了回去,脸都鼓了起来。 刚还觉得对方好。 现在安连奚只觉这家伙坏死了。 “放手。” 他板起脸,做凶巴巴的模样。 薛野被他这副样子逗笑,心痒/得行。 人看似僵持,安连奚觉得薛野又在欺负人了。他手又抽了一下,依旧没抽/,眉头皱得紧紧的。 以往这候,薛野必定会看在他这样子退一步,对他说好话。 但今天薛野好像有点一样。 半天都没来哄他。 安连奚要气了。 就知欺负他。 即此,薛野攥住他的那只手被往上拉了拉。 安连奚掀起眼皮,正准备瞪过去凶他。 却薛野眉目压得极低,在他的注视下,径把他的手拉到了面前。 指尖被轻微触/碰的感觉传来。 是温/热的,柔/软的唇。 安连奚看得愣住,而后面色爆红,“你、” 薛野在做什么! 后者依旧维持着垂首亲在他指尖上的作,闻言稍微抬眉看向他,那双狭长的凤目倒映着是他的脸,红得成样子。 安连奚猛地缩回手。 这一次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