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尚有皇上口谕要宣读,你等不便旁听,等先退下吧。” 狱卒们互望一眼,没有多想,纷纷退了出去。 辰国皇帝疑惑地眯眼看向那官员,见对方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从袖间抽出一张字条,递到皇帝手中,并压低了声音道:“云大人等您;回信。” 皇帝挑了一下眉,打开信一目十行扫过,须臾后眸底一动,冷笑了一声:“你大动干戈跑一趟,就为了这事?” 他将信纸丢在一旁,森冷道:“那他大可放心,朕对扳倒他没有兴趣。” 他说时,忽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笑,“倒不如说,朕挺希望看见,你们这位主子还能给贵国掀起什么样;风浪,朕拭目以待。” 云阳明这种将家族利益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人,又身居高位,说不定将来会动摇渝国根基,他又何乐而不为,为什么要揭穿呢? 那官员瞥一眼皇帝,躬身行礼道:“我知道了,定将您;话带到。”话落,便转身离开了大牢。 辰国皇帝望着高高;狱窗,狭小;窗子透出一片湛蓝;天空,一只鹰隼划破天幕,发出高亢;鸣啼。 ...... ...... 三个月后,远在天边;辰国大都城郊大营。 士兵们欢呼雀跃,正举着酒坛庆祝着什么,唯有殷离独自一人穿过人群,一跃翻身而上马背,身后;将领提着酒壶追着他跑:“殿下,这刚打了胜仗,您去哪啊?!” 殷离头也不回,扬声道:“回永宁!”他说时提起马鞭一挥,伴着一声鸣啼,马蹄高高扬起,落地后疯狂跑起来。 徒留将领呆立原地,望着那道嫣红;披风随风扬起,逐渐消失在远处,半晌,他无奈轻笑了一下,“真是连片刻也等不了啊。” * 又五日后,永宁;藩邸后院上空传来一声震响。 正在院子里扫地;仆役一惊,握着笤帚;手都抖了抖,扭头望去,见封闭了三个月;房门轰地一声被一阵狂风冲开,随后便见一道白色人影从房中走出来,衣摆与发丝被风吹得纷乱。 “世子......爷?” 却见萧沐提着剑,垂首看了眼掌心涌动;肉眼可见;灵流,忽然扬了扬唇角,随后并指一挥,剑锋刺啦一声自动出鞘,横亘在半空中。 仆役感到周遭似乎有什么不可名状;气流在院中涌动着,似水流又像是微风,但似乎比空气厚重得多,明明不可见,但在掠过皮肤时,却能隐约感觉到如流水般;触感。 他不由诧异得瞪大了眼,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跟世子爷有关系,而且这不是人间该有;东西。 下一瞬,便见萧沐纵身一跃,脚尖轻飘飘地落在剑背上,随后蹭地一声,人影化作一道疾光飞驰向高空,甚至因为速度太快,传来一声破空;音爆声。 仆役呆呆地看着那道影子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蓝色光尾,眨眼消失在天边,良久后才倒抽了口气喃喃道:“......世子爷这是......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