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道人急匆匆回了五音峰,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了之后。 刘龄正见他的狼狈模样,也是愠怒,赏了几瓶疗伤的丹丸,又温言抚慰了一番,便将蓝衣道人打发出了殿中,让他好生将养。 “贤弟,成了,等到今晚,为兄必好好替你出上一口恶气!” 此时偌大殿中唯坐有两人。 刘龄正微微转头,对这身旁的王典开口,神色阴戾。 “刘兄要如何出这口恶气?拿符诏做文章?此事绝不可行!几位上师都在看着呢,令兄也绝不会应允,说不定还会将你责罚一番。” 王典眸光一沉,道。 “谁敢拿符诏开玩笑?不要命了?我只是欲以符诏为名,将陈珩和诸位师兄弟当庭聚在一处!” “聚在一处?” 王典不解: “聚在一处后又当如何?” “聚在一处后,自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让陈珩出个大丑!姜氏和我刘氏古来就最是交好,且你又同我脾性相投,是我至交好友。 他陈珩辱你,便是在辱我了!此恨怎可不报?” 刘龄正嘿然一笑,用力一拍桌案,起身喝道: “我知晓那陈珩的一桩旧日丑事,此事一旦言出,看他怎还有脸做那光风霁月的姿态?在洞天中杀他之前,先挫其心气,才是好手段,也才是真正的痛快事情!” “丑事?什么丑事?” 王典闻言一时正色。 “不急,不急。” 刘龄正看他一眼,意味深长一笑,卖了个关子: “今晚时候,你便知晓了,一定令贤弟你看个大热闹!” …… …… (本章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