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天翻地覆。 亦非不能够做到! 而元磁金光球尚且是道器之属。 可无生剑派的那两桩至宝,却是位列仙兵! 比之道器,还更是高出一筹来! 此刻。 随着陈婴缓缓起身,嘴唇翕动,念念有词。 阴公皓等几位怙照宗的长老,亦是心神一凛,连忙据了四极方位,为他镇压护法。 而陈婴自口中诵出的咒决,初始只是声若蚊蚋,叫人听不真切。 到得后来,却隐隐有声动干坤,遍及四野之势,轰轰隆隆,叫高空流云都为之崩碎。 阴公皓等人神色各异,欲暗自记住陈婴所言出的咒决,却只是听得一股凶狞杀戮之意在耳,记不住具细文字。 “陈婴……倒还真是那个有缘人啊,天赐之宝,果然不可强夺。” 阴公皓眸光一闪,心下暗叫道。 而此时。 正当陈婴诵出的咒决愈发拗口时,他的语声也逐渐加快之时。 忽得。 下空的元磁金光球陡然一僵,停下了震动地膜,颠倒两仪之举。 这道器微微一震,便化作了一个身穿金衣的英武无眉男子。 不顾阴公皓等人的惊骇。 男子直直一拳,便朝向面前的空无一人处奋力轰出,狂声怒吼道: “哪个宵小不知死活!胆敢在此窥伺你家爷爷的无上宝体?!” 一股难以言述的力道自他拳间爆出,沉重无比,至刚至猛,暗合了天地间的某种法道,仿是无物可拦! 而这一拳却未能够压塌虚空。 只霎时。 便被一股更凌厉恐怖的剑气搅得粉碎,分毫不存! 元磁金光球所化的男子腾腾往后倒退几步,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人,眼中露出惊疑之色,叫道: “你是——” “无形剑?” 陈婴死死盯着突然出现那人,瞳孔一凝,沉声开口。 但见一个白衣高冠的道人立在长空中,正施施然将手收回袖袍。 他外貌并不算衰老,看似只约莫三十出头,眸光却幽暗深邃无比,叫人见之心惊不已,如若是对上一尊古老的神像。 “无形剑?” 听得陈婴的低喝。 阴公皓一众人都纷纷会意,将眼看向那个白衣高冠的道人,目光炽热无比。 “停手罢,勿要再造动静,扰了元岱仙君的安睡,我已知晓尔等的来意。” 无形剑也不理会严阵以待的元磁金光球,只看向陈婴,道: “你是从哪得来的这根本法决?” “前辈——” “算了,也不必说了。” 陈婴话刚出口,便被无形剑抬手打断: “可惜,你来晚了,无生宝鉴已远走去了鸿蒙太空,并不在胥都天之内。” “什么?” 陈婴闻言心下一沉,双眉皱起。 从得来的那道根本法决中,他知悉了不少无生剑派的内情。 而其中。 自也是有两桩仙宝的概述…… 无形剑自不必多提,此剑秉性孤高冷傲、绝难收服,哪怕他得了那道根本法决,亦是如此。 自始至终。 陈婴的所求,也从来不是此剑。 唯有无生宝鉴,或还存着几分可能 若此宝肯出手助力,陈婴便可解去当下迫在眉睫的一件大事。 自此之后,再无惑心的烦忧! 但可惜…… 陈婴轻轻摇了摇头,一时无言。 而阴公皓等人为无形剑的气机所摄,非仅连话语都无法言出,身躯亦是僵硬沉重,只能心中暗暗叫苦。 “前辈,不知无生宝鉴去往了何处?” 陈婴眸光一闪,沉声道。 “他自有他的谋算,我亦不知。” 无形剑摇头。 陈婴闻得此言,终是暂且搁下了心思,微微叹了一声。 “纵使他尚在胥都天,可无形宝鉴终究是赤龙许家的死忠,你亦无法收服他,还是勿要抱有奢想了。” 无形剑道:“看在你得了那法决的份上,多少也是同无生剑派存有大缘法了,你且言出心中所求,我或可应允你。” “陈婴!” 此时。 一个怙照宗的长老终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