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美好的期盼。” 陈牧白其实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劝温婉放弃这个孩子。 他想从医学的角度,告诉温婉,这个孩子对她的影响有多大,会让她的手术,多出许多不可控的风险,甚至会引发很严重的后遗症。 可面对这样的温婉,那些机械的医学术语,冷冰冰的手术成功率数字,通通苍白无力。 陈牧白在温婉身边坐下,轻轻揽过温婉的肩头。 “要是真想留下,那便留下,舅舅一定会让你们母女平安。” “谢谢舅舅!” “傻姑娘!” 陈默过来的时候。刚好瞧见这一幕。 他对温婉是有些愧疚的,站在不远的地方,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是温婉先瞧见他的。 “陈叔叔!” 温婉起身先打招呼,脸上挂着笑意。 陈默迈开腿上前,将手里的毯子,递给温婉。 “香港的晚上凉意大,仔细别着凉了。” “谢谢陈叔叔。” 温婉笑着接过陈默手里的东西,披在肩上。 看出陈默还有事要和舅舅说,温婉和两人告别。 “舅舅,陈叔叔,我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嗯,回去吧!明天带你出去转转。” 陈牧白笑着和温婉道晚安,直到温婉走远,唇角挂着的笑意,才慢慢淡去,眼镜下的眸子慢慢拢起一层阴寒。 “阿墨,姓傅的那小子,我想动他!” 陈默皱眉,他已经许久没有在陈牧白的身上,看见这样的杀意了。 可见,是真的动了怒。 陈默大概能猜到是为什么。 “婉婉不同意放弃孩子?” “嗯!” 陈牧白起身,在院子里来回的走,打着圈的转。 他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就会这样,陈默已经习惯了。 “姓傅的小子,有点能耐,已经查到我们和温婉的关系了。” 陈牧白脚下一顿,看向陈默。 “这么快?” “嗯,刚得到的消息,估计这会子,人已经往香港来了。” 陈牧白重新迈开步子,想着方才温婉说的话,想着就是他,让温婉受了那么大的罪,要承担那么大的风险。 他胸口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来了也好,我送他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