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瞧女孩啊。”她将手的禅院大少爷使劲晃了晃:“你一口一个诞下后代,和强者结婚,你这家伙,到底把女性当成什么了啊?物品?你真的将女性当成和自己对等的人去看待么?” “喂,轻视女性的,未来会因此吃大苦头说不定哦。” “禅院家的正统继承人,是吧。”她松开了少的衣领,蹲在他面前一字一句道:“你给我记住了,被你看不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我,会在未来成为你觉得在天方夜谭的特级咒术师。” “你……你……” 可能是因为她刚刚揍的点狠,变成猪头的帅哥可能本该准备放狠,却在现在颤颤巍巍的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你出来。 禅院直哉永远都不会忘记一日他历过的屈辱,还被他由衷瞧不起的个女人,踩着他引以为傲的咒术暴揍的份仇恨。 而且,她在像丢垃圾一样的将他丢在路边时,她还不忘记他的手机拨通了家族的电,让他的老爹派家人来接他,说的还是“你的儿被打成了猪头,不像让他死掉的就尽快来接他哦”,居然胆敢让他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呈现在族人的面前,杀人诛心,简直不可饶恕—— 然而,最让他破防的事情还远远不止如此。 见个女人打完电,他躺在地动弹不得,睱眦欲裂的看着她回到了刚刚等待的位置,迎面前走到她身边的个男性,却是足矣让他憧憬一生的身影。 “甚尔叔叔。” 他听到个女人,居然这样亲昵的喊着他的位强大的堂兄。 “哦,丫头。”甚尔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她的招呼,语气无谓的问道:“怎么,刚刚发生什么了?” “其实没什么,就是你原来个家族,一个普信下头男突然冒出来,被我揍了一顿。”她愤愤不平道:“真的很莫名其妙欸,一会儿说要让我生孩,一会儿说要让我当外室,亏他能写的出来,什么代了,和几千前穿越过来的似的。” “嗤。”甚尔闻言出声来:“难怪会被你揍。” 他面前的这个丫头,从来都是一阵自由自在的,不羁的风,似是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物停留和驻足,禅院家边男尊女卑的老腐朽一套,倘若胆敢运在她的身,真是嫌弃自己活的不够长久了。 甚尔甚至曾考过,倘若迹部晴美她生来就姓禅院,诞生在禅院家,么禅院家和晴美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这种性格,大概会想办法将禅院家变成她一个人的一言堂吧?胆敢想要操控她,将她变成傀儡和花瓶的人,大概会被她统统揍到服气吧?会变革成功,变成想最先进的咒术师世家吧? “行了,走吧,今天请你吃饭吃到饱。”甚尔一脸愉悦道:“去你常会去的高级餐厅。” “欸?真的假的?甚尔叔叔你终于在没我的时候,靠着自己的力量赌钱赌赢了?” “……小丫头,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禅院直哉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暴揍他的女人,和他敬仰的堂兄离自己越来越远,他被他们遗忘在了原地,直到家族的人赶来,匆匆的接走了狼狈不堪的他——要知道,哪怕是一级咒灵的任务都没这样重创他过。 起初,禅院直哉是萌生过报复心的。 但是整个咒术界都被翻的倒了过来,没见到个丫头的人影,她似乎并不属于里世界的范畴。 直到耻辱的往事过去了几,在后来的某天,他在一次同龄咒术师的交流会,看到了坐在五条家六眼神,以及现役唯一一个咒灵操术者身侧的少女。 她强大,恣意,张扬,她的眼神从来没驻足在他的身哪怕一一秒,在他借着机会冲到她面前怒气冲冲的质问时,她疑惑的歪了歪头,甩出来了一句:“你谁啊?” ——她甚至从来就没将他放在眼里过。 他气的浑身发抖,旁边的五条悟闻言发出了一阵开水壶似的爆。 “禅院直哉,你给我记好了,本大爷叫禅院直哉。” “哦。”她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摆了摆手,两位人渣同期的同款语气,无所谓的回答道:“不好意啦,我不擅长记住很弱的人。” 旁边的夏油杰憋的肩膀一抖一抖。 他们当然看出来了晴美是故意的,故意将这位禅院家的少爷气到心肌梗塞。 禅院直哉与迹部晴美的第二次会面,以他满腔愤怒却无从发泄而落幕。 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