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道统又试图扰乱我;思绪。” 温夷光沉吟道:“先前你所说道统一事确实有些疑虑,可若是我无事……师弟,待此事了结,该回宗门求教于各位师叔。” “嗯,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秋意泊叹了口气道:“要不是遇见了师兄,我现在应该已经回宗门了。” “届时我护送你。” “好,多谢师兄。” “不必见外。” *** 三日后,望来城,城主府。 “滚——!” 忽地房门打开,一旁;侍人便听见了里头;飘出来;余音,紧接着便是进去不久;秋真人大步走出,侍人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就见房内地上摔着一块砚台,那砚台是泊少君;爱物,不料如今却四分五裂,飘零在地,无人问津。下一瞬间,她对上了一双隐含着怒气;眼睛,侍人连忙低下头,跟着秋意泊脚步而去。 “秋真人,请。”侍人恭敬地打开了院门,那位大名鼎鼎地秋真人满脸寒霜,眉间隐隐有些怒意,显而易见方才与泊少君;会面并不愉快。“奴婢送您。” “不必,我可消受不起。”秋意泊淡淡地说完,拂袖而去。 侍人看着秋意泊;背影,仍旧是低眉敛目地跟了上去,直至将秋意泊送出城主府后才回来禀报道:“少君,秋真人已经离开。” 话音未落,便见泊少君勾了勾嘴角,却并未就此真;如往日一般轻松愉快,嘴角很快又落了下来,削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让他滚,日后他若是再来,也不必告知我。” 侍人有些惊讶,少君喜笑,性格温和,做事大方利落,就是再难;事情都未见过泊少君如此盛怒:“弟子多嘴,少君,可是秋真人惹了您不快?” 泊少君嗤笑了一声,眉间尽力压下那一丝怒意,转而又对她道:“是我失态了,只是我;私事,不必放在心上……今日下面;账册可送上来了?那几头鹰如何了,没闹出什么麻烦来吧?” 侍人恭敬地道:“少君放心,账册已经按照您;吩咐呈送到城主处了,那几头鹰都乖得很,前几日闹腾;厉害,便饿了两天,喂了点药叫他们休息两天也就听话了。” “那就好。”泊少君应了一声:“没事就下去休息吧……另外跟鹰房;管事说一声,鹰太多了不好养,暂且就不要再收了,等我忙完这两日,闲下空来我亲自去抓一头好鹰献给师傅。” “是,少君。” 侍人恭顺地退了下去,她按照少君;吩咐先去鹰房传了令,又照例去掌门真君处回话:“……今日少君与那秋真人不知为何吵了起来,少君盛怒,房中设了禁制,弟子也不敢多问。” “嗯?”血雾真君有些好奇。他监视着痴梦这件事他们两心知肚明,痴梦也很是妥帖,除却闭关外几乎不设禁制,任由耳目出入,哪怕是办事身边也总带着弟子,宗卷齐全,人证俱在,摆出了一副随便他怎么监视都浑然不怕;模样,今日却设上了禁制? 血雾真君想了想:“也罢,随他去吧,日后少君;事情不必再来回。” “是,掌门真君。”侍人闻言还有些喜悦,她也不明白为何掌门真君对少君如此异心,照她看,血雾宗从一个隐姓埋名苟活;宗门如今到人人吃饱喝足,修行不愁,正大光明出门行走全仰仗于少君,少君也很明白人,修为强横又有手腕,他对宗门忠心,无外乎他是‘少君’,是下一任掌门,血雾宗;一切日后都是他;,并无其他。 而宗门不也是图少君天赋好手腕强么?掌门真君也没想着要换少君,双方利益显然是一致;。 不过现在好了,掌门真君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她回了少君;院子,进门便遇见了客卿风余真人,风余真人乃是少君好友,又是门派客卿,这百年来也常常见到,她不禁提醒道:“真人留步。” “嗯?怎么了?”风余真人闻声驻足侧脸望去。 侍人小声道:“今日凌霄宗秋意泊秋真人来过,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少君发了怒……” 风余真人没有表现出她以为应该有;忧心亦或者好奇,反而眼睛一亮,拍手叫好:“什么?!他两终于闹开了!” 侍人一愣:“真人所说……是为何?” 风余真人看了看左右,眼前这个弟子也跟着泊少君百余年了,便低声与她道:“此事我就跟你说啊,你时常侍奉左右,小心别触了霉头。” 侍人忙不迭;点头:“是是,弟子一定不往外传。” 她日常侍奉少君,若是不犯错,日后还有许多年,少君为人大方,对待女子又客气有礼,时常有些优待,她自然是不愿意触怒少君;——她此前还以为少君是喜爱她才对她这般好,后来发现少君对女子就是更为客气有礼,不管是老是少是美是丑,一视同仁。 风余真人又看了一眼四周,干脆用传音;跟她解释:【这也是我推测;,那秋意泊与少君其实很有可能是那种关系,否则当年宗门要什么没什么,少君怎么一跟他提望来城;事情,他便同意了?又帮着牵了百炼山;线,这才叫望来城前期工程那么顺利。】 【不过这秋意泊却不是什么好人,他可是出身凌霄宗洗剑峰;,天下第一孤舟真君便是他;师祖,他父亲应真君与叔叔怀真君也出自洗剑峰,孤舟真君修习;是无情道,应真君和怀真君却没有传承这道统,孤舟真君乃是大乘巅峰,如今长久闭关,眼见着是个死关,可你看这无情道眼看就要断了传承,凌霄宗怎么半点不急?我听我凌霄宗;朋友说过,凌霄宗洗剑峰除了两百多年前收了秋意泊入门后再无有弟子,这秋意泊学;就是无情道啊!】 侍人一惊,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