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自从北伐归来之后,便成了一个药罐子,一直在家调养。 朱元璋对此也是颇为关心,多次派御医去协助治疗。 只是,刀兵之伤,积年累月之下,非是药石能医之病。 从山脚到峰顶的观音寺,一共十几里,对于蓝氏一个妇人来说,并不是那么简单。 就在蓝氏虔诚的烧香礼佛之时,苏璟和朱标也一路朝着观音寺而来。 路途不断,两人自然也会闲聊几句。 “苏璟,我听闻之前那个周明周老板,好像因为什么事被抓了。” 朱标主动提及了周明。 苏璟随意道:“哦。” 周明怎么样,苏璟并没有很在乎。 朱标对苏璟的反应有些意外,又继续补充道:“我还听说有个什么姓孙的官员被抓了,好像是因为和这个周明官商勾结。” 苏璟继续前行,依旧是随口道:“这样么,挺好的。” 依旧是很平淡的反应。 这让朱标有些摸不准苏璟的想法了,他本以为周明这样巧取豪夺的商人被处理,苏璟应该很高兴的。 但苏璟的反应,却是如此的淡然,仿佛就是听了件寻常事。 可是之前,苏璟不是明明被这个周明威胁过么。 只是,朱标内心疑惑,却不能直接开口问。 毕竟,这周明的事情,其实就是他处理的。 不多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小亭子。 “走,先去坐一会喝口水,我们待会继续。” 苏璟朝着朱标说道。 “是,苏师。” 朱标应下。 两人来到亭内,喝水顺带休息一下。 苏璟看向亭外风光,感慨道:“真是大好河山啊!” 一旁的朱标就没什么兴致了,他还在疑惑周明的事情为什么苏璟没反应。 “牛懿。” 苏璟朝着朱标喊道,一句话把他拉了回来。 “嗯?” 朱标一愣,然后起身就要走。 苏璟立刻道:“急什么,坐下还没半炷香,我们没那么着急。” 朱标这才意识到苏璟并不是催他走,只是喊他而已。 “苏师,我.” 朱标低下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苏璟笑笑道:“没事,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觉得我对周明的事情反应太平淡了?” “苏师,您都知道?” 这下就轮到朱标震惊了。 苏璟淡淡道:“你老师我没那么差劲,这点事还看不明白,怎么当你的老师。” 自己被监察跟踪的事情,苏璟早就知道了。 周明被处理,他也毫不意外。 朱标的父亲,虽然脾气臭,但人还是正直的。 这也是苏璟没感觉的重要原因了。 终究还是靠着外力,而不是内部系统的自查。 “那苏师为何表现的如此平静呢?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朱标朝着苏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两人都没提监视苏璟的事情。 苏璟淡淡道:“牛懿,你说,周明想要剥削的这个人如果不是我,只是一个其他的普通商人,那他还会被抓吗?” “还有那个孙大人,是不是依旧活的十分滋润呢?” 苏璟只是一句话,就直接让朱标沉默了。 是啊! 苏璟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那周明还会被制裁吗? 朱标瞬间明白了苏璟的意思,自己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一种另类的以势压人罢了。 “苏师认为当如此才行?” 朱标沉默片刻之后,朝着苏璟发问道。 苏璟看着美景摇头道:“这个事,太难,解决不了的。” 即便是在制度比明朝先进不知道多少的现代,类似周明和孙大人的事情都是屡见不鲜,苏璟可不敢妄言怎么办才行。 朱标却是不依不饶道:“苏师,当今天子最狠此类事情,官员贪墨超过六十两便可剥皮萱草,那位孙大人,已经被处刑了。” 老朱治下,砍头那是相当多的。 苏璟淡淡道:“然后呢,孙大人死了,就没有张大人李大人王大人了?” 朱标厉色道:“那就继续杀!杀到后继者再也不敢!” 此时的朱标,已经有了朱元璋几分狠厉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