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倒下。 公主颇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 但她也不甘落后,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下来。 “陆郎君,你怎么样了!” 公主扑上前,正好压住陆惟手臂的伤口。 陆惟脸色好像更白了一点。 “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于心何安!”公主垂泪,“李都护,劳烦你派人去找城中最好的大夫!” 李闻鹊擦汗:“殿下放心!” 说话间,李闻鹊的近卫已经过来,护送陆惟和公主二人离开。 陆惟抬头看一眼,那边陆无事已经将朱管事生擒,朝他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看着,便也没有异议,任凭李闻鹊留下来收拾局面。 该跑的已经跑了,剩下的小鱼小虾,有李闻鹊在,也不必担心。 只是—— 陆惟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亦步亦趋的公主。 没等他开口,公主比他更快。 “陆郎君是否哪里不适,我扶着你吧!” “不敢有劳殿下。” “事已至此,还请陆郎君不要矫情。” 陆惟不吱声了,他发现在“卖惨”这一块上,公主殿下并不想让他一枝独秀。 这回出来,他本来的确是不打算暴露自己身手的,潜入数珍会纯属意外。 但更大的变数是这位公主殿下。 他看了公主一眼。 对方冲他笑了笑,温柔婉转。 李闻鹊正好也扭头察看两位贵人的情况,见状露出恍然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恍然什么。 陆惟沉默了一下,决定放弃挣扎,继续将伤者的角色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