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濯叹了口气,“那玉昭公主可还好?孤寿宴时就听说那位公主生了病,这次恐怕还因此受了惊吧。” 官兵:“万幸公主没事。属下在这里谢过楚太子对玉昭公主的担心。” “言重了,玉昭公主还是个孩子,孤自然难免有所担心。” 问完话,楚濯终于回答了他最初的问题:“孤这些天还真没见过那两位使臣,莫非是藏在了城中?” “也许。” 官兵欲言又止。 楚濯见此主动提议,“要不你们也进孤的院子看看?也好回去交差。” “谢太子殿下体谅!” 说完就进去搜查。 这么久了,温子言当然早就藏好了地方。 几位官兵粗略搜索了一番,什么都没搜到后就告辞离开。 “实在多谢太子殿下配合,事情紧急深夜叨扰,还请见谅。” “无碍。” 合上门,楚濯又掩面咳了好几声。 安凌飞扶着他回房并倒了杯热茶,还拿过一旁的狐裘给他披上:“殿下,小心身体。” “谢谢。” 又过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人二次搜查之后,温子言才从藏起来的地方出来。 “怎么样?方才是谁,官兵还是皇帝?” 他拍着身上的灰,冷静地开口询问。 他方才躲在了 不知道是谁修的,也不知道修这能够容人的地窖是何目的,总之,这个地窖正好方便了温子言躲藏。 楚濯简洁道:“段北尧以绑架玉昭公主之罪被抓进了天牢,荞荞应该没事。现在永夜帝正在派人捉拿你,用同伙的名义。” 温子言吐出一口浊气,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他方才待在地窖的时候,脑中已经预演了无数种可能的情况。 还好。 现在还不算是最坏的情况。 至少永夜帝没直接杀了段北尧。 只要人还在,就都好说。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阿尧被关进天牢肯定是重重防守,要救出来估计是难上加难。” “没错。” “而且也不知道荞荞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阿尧会不会被永夜帝动刑。” “应该不会动刑。” 楚濯垂着眼,嗓音平淡:“如果段北尧身上没有永夜帝想要知道的东西,他没必要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