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止住大量出血,能为伤员至少赢得四个小时的时间。 注射完止血片,白奥特试图自己包扎伤口,只是一只手负伤后怎么都包扎不好,于是只能求助李正。 “嘿!李!能帮个忙吗?” 他低声地央求着,然后朝着自己的伤口处示意了一下。 “不处理好我的胳膊,我怕回去之后要成残疾人了。” 李正将观察镜架好,然后回过身来给他包扎。 一边包扎一边说:“都什么时候了?没看到我在观察前面的情况吗?” 白奥特说:“观察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看清楚的,你可以等等,但我的手臂不能等,几年前我和DG的一个小分队在中亚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意外情况,结果被困在野外好几天,那时候天气热,他的一条胳膊上挨了一发AK子弹,打了个大窟窿,他是没仔细处理好,到最后都长蛆了……” 说完,抬头看着李正:“你见过伤口上的蛆吗?那玩意可有意思了,那伙计跟我说,他甚至想把它们弄下来吃下去,毕竟是自己身体里培养出来的东西……” 李正说:“没想到你们还那么重口。” 白奥特说:“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那玩意如果按照食物的标准你知道是什么吗?” 李正一边帮他包扎一边说:“蛋白质。” 白奥特很是惊讶:“你吃过?” 李正说:“很多乱七八糟的我都吃过,包括一些奇怪的虫子。” 白奥特原本想恶心一下这个PLA特种兵,毕竟他知道李正的兵龄不会天长。 作为一名老兵,在新兵面前装逼是必须的。 没想到李正一点都不惊讶。 到临了,李正还用力地狠狠扎紧了一下绷带,将白奥特疼得呲牙咧嘴。 “好了!我去盯着看看情况。” 说完,转身又趴在了观察镜面前。 白奥特看了看手臂上的包扎,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PLA的手艺不错。 手包扎好了,白奥特甚至觉得没那么疼了,于是又开始唠叨起来:“其实我们直接找个地方躲起来就行,我身上还有激光指示器,隔段时间朝天上射一下,无人机会看到镭射光的……” 李正忍不住问他:“你之前有没有试过?” 白奥特说:“试过两次。” 李正说:“你老说你们无人机能看到我们,我想问,如果真的看到我们,为什么现在我们在这里已经那么接近边境了,你队长不派人来接应?” 白奥特愣住了。 之前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本以为是因为雨天或者某些其他的缘故,米斯特队长和他的人没来得及赶到这里。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距离他们撤离C点改道备用路线至今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按说…… 应该能到了。 李正忽然说:“也许你们的无人机被击落了……” “不可能!”白奥特立马反驳:“绝对不可能!就凭这里的防空力量击落我们MQ-9?做梦去吧!” 李正说:“那你怎么解释这么久了还没人来接应我们?” 白奥特语塞。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 “是滞空时间!无人机的滞空时间到了!” 他人立即沮丧下去。 “我怎么一下子没想到这个……” 白奥特往草丛里一趟,心里细细盘算了一番,然后笑了:“重新派遣无人机到这里,估计至少要三小时,但是我们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半小时了,就算发现我们失踪后联络上级耽误了一小时,也就是说,大不了两小时后新的无人机就会到达这里,顶多再用一个小时时间搜索我们的激光信号……没事!” 算到这里,他忽然兴奋了。 “李,我们最多就是在这里三小时,就有人来救我们了,而且我非常肯定!我建议不要冒险去边警了,直接留在这里等吧!” 李正忽然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自己一人,带着一个伤员要闯过封锁线的确是件自投罗网的事。 那么还真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原地等。 他刚想和白奥特商量找什么点隐蔽起来。 忽然一枚弹头从他头皮上掠过,直接打在了一旁的树干上,发出啪一下的声响。 “敌袭!” 他二话不说,一手拿起观察镜一手拉着白奥特,两人滚下了山坡。 求月票!求月票!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