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明显的不是双眼,而是他脸上的刀疤。 在他右边的脸颊。 就显得整个人狠辣了不少,尤其是他工装裤上还插着把匕首。 陆南深倒是没慌没乱,直面对方。 可这个人能前后两次让他后知后觉,这着实令他挺纳闷。唯一的解释就是此人走路极轻,但可能吗? 哪怕再轻双脚都是要落地的,只要落地就会产生摩擦,出现摩擦就会有声音。 难不成他还能凭空出现凭空消失? “第二次见了,不自我介绍一下就不礼貌了吧?”陆南深轻描淡写地说。 男人还真开口了,但嗓音极冷,乍一听就跟喝了冰窟窿里的水一样,能冷进人骨头里的那种。 “陈凛。” 倒是挺讲道义,该报上姓名的一概不含糊。 陆南深大脑飞速运转,然后能确定自己从小到大从没接触过甚至也没见过他,这个名字更是陌生。 “这次来还是为了警告我?”陆南深冷笑。 “还不打算离开吗?”陈凛答非所问,可显然还在同一个话题里打转呢。 “为什么要离开?” 陈凛,“不想死就乖乖听话,陆家小公子。” 陆南深闻言冷静,“你知道我身份,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我、警告我,只是让我远离你口中的那个人?那好,你告诉我,你口中的‘ta’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凛沉默。 “你在替谁卖命?”陆南深冷不丁喝道。 他不认识这个人,貌似只跟凶手有牵扯。眼前这男人行事作风也明显不是凶手本人,陆南深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叫陈凛的男人最大可能就是替人卖命的。 陈凛并未回答,而是一眯眼,狠厉的光从眸间迸出,紧跟着一把匕首朝着陆南深这边就冲了过来。 陆南深一愕。 匕首的速度别提有多快,他甚至都没听见陈凛抽出匕首的声音。 他凭着耳力躲过了匕首,可没等喘口气,就见陈凛又不知从哪甩出第二支匕首,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