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知道。”陆南深说,从旁抽出纸巾,问她,“我能帮你吗?” 杭司点头,道了谢。 陆南深抬手,轻轻擦拭她额上汗。相比刚刚的惊魂未定,她现在是缓过来不少了,但脸色还是略显苍白。 这个角度看她,陆南深就觉得她的脸都不如他的巴掌大呢,她是典型的头包脸类型,这种本身就会显得脸比平常人小很多。加上她噩梦初醒,微汗未散,眼里还有隐隐闪烁的不安,就看着叫人心生怜惜了。 陆南深为她拭汗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似的。 他手指下就是她白皙的脸颊,轻轻一碰就能碰到她的肌肤,于是,他就似有似无地碰了。 杭司觉得脸颊痒,额头也痒,他的手指微凉,隐隐的肌肤相贴时会有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之感。 “我自己来。”她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大开大合抹了把脸。 心想着,就是个小弟弟,肯定也是无心碰她的,她怎么还有点慌呢? 汗擦净了,脸蹭红了,她刚刚的手劲不小。 陆南深盯着她的脸,似有打量。 杭司见状问,“怎么了?” “脸红了。”陆南深含笑。 “我没……就是刚刚蹭的。”杭司解释。 陆南深状似故意,“我都不敢呢。” 杭司没理解她的话。 陆南深凑近她,眼里沾笑,“你小小的一只,我都不敢用力。” 这般靠近,怎么说呢,姿势很暧昧,可他的眼神又很清澈,不带丝毫邪念。然而他毕竟是男子,再有少年感都是人高马大,逼近的是男性带着压迫感的气息。 是,就这一刻昭示了不同于少年的男人气魄,自然而然的有了侵略性。 杭司心头轻轻一掀,推了他一下,往床头一靠,“别闹了。” 陆南深就清清浅浅地笑,接过她手里的水杯,问她,“现在好点了吗?” 又恢复了如林似松的轻松感。 杭司点头,“好多了,谢谢你。” “你今晚已经说了好几声谢了,既然这样,”陆南深笑得状似无辜,可眸底深处是饶有兴致,问她,“你想怎么谢我?” 杭司愣住了。 这……不就是句客套话吗,怎么还有人较真讨谢礼呢? “我请你吃饭?”杭司不确定地问。 转念一想,这大半夜的把人吵醒了是挺不好的,补上了句,“吃大餐的那种,或者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 “我喜欢吃……”陆南深像是眉间有思考,但一脸兴味,就瞅着她,视线紧锁着她的脸,“你……” 杭司一激灵,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刚想呵斥他别开这种玩笑,就听他说话大喘气,补上后半截,“你喜欢吃的东西。” 杭司一颗心又落回肚子里。 “陆南深,你是故意的吧?”她皱眉。 “是。” 杭司又是一怔,承认的倒是挺痛快。 陆南深眼里就又成了一汪清澈的泉,“现在彻底从噩梦里走出来了吧?” 杭司愕然,好半天笑了。 他可真是,费尽心思啊。 见她笑了,陆南深也就放心了,“一场噩梦而已,醒了就好了,快睡吧。”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杭司也的确是走出噩梦的影响了,与此同时困意也就上来。她轻轻一点头,跟陆南深道了晚安,躺了下来。 陆南深伸手调暗了床头灯,只着萤火般的光亮。温柔,和谐,又安静舒心。 可他没有离开的意思。 杭司见状不解,“怎么不去睡?” 陆南深说,“等你睡着。” “不用,我没事了。”杭司哪好意思?已经挺影响他休息了。 陆南深干脆往地板上一坐,胳膊肘拄着床边,看着她挺认真地说,“你相信吗,我是吉祥物。” “哈?” “就是只要我在你身边待着,你就绝对不会做噩梦。”陆南深笑语晏晏,“所以你说我是不是吉祥物?” “胡诌八扯。”杭司轻语。 可是啊,她还真是有些昏昏沉沉了呢。 陆南深席地而坐就没了居高临下的距离感,胳膊拄床,手托着脸,身上似草木的清冷和皂香的干净之气就伴随着她的呼吸一并入肺。 她觉得安全得很。 陆南深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