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排查线索的时候他们是相当仔细了,留声机不是没看过,但老胶片里什么都放不出来,所以田队长也以为坏掉了。 也确实跟坏了没什么两样,留声机的唱针在摩擦唱片的坑纹时发出的是哗哗声响,就像是老旧电视机雪花屏了一样,还时不时传出尖锐的声响。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坏了。 年柏宵听见耳朵里的也是一片雪花的忙音,跟他刚刚随手打开之后听到的一样,就因为这样他才随手关掉了。 明显的,陆南深却跟他们认为的不一样。 他就让留声机开着,盯着唱针和胶片的运转,一声不吱。 始终就是雪花哗哗声和偶尔的尖锐声。 持续时间不长,连半分钟都不到,之后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像是后面都是空白。 陆南深想了想,又重新放了一遍,这次还是一样听到空白处。 田队着实不理解,问他,“听什么呢?” 陆南深似有思考,没回答田队的话,反倒看向杭司,“感觉到了吗?” 他这么一问,倒是把年柏宵给问愣了,挺好奇问,“什么意思?” 怎么还问杭司了呢? 田队也是一脸懵。 再看杭司,脸色竟发生了变化,虽不是大起大落的情绪,却也是肉眼可见了。她抿唇盯着陆南深,眼神里极其复杂。 看得年柏宵都后脊梁发寒,这眼神瞅着就不大友善啊。 可陆南深始终看着她,似乎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内。相比她的凝重和严肃,他就显得轻松多了,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了不得的问题。 良久后杭司才开口,“是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