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如此距离杭司就将他的脸端详得仔细清楚了,这一晚上的不安终于尘埃落定。 不是乔渊。 陆南深不是乔渊。 虽然眉宇之间有些相似,但乔渊要比陆南深看着成熟,陆南深身上的气质很干净,微微一笑时充满了少年感,没乔渊那么复杂。 有少年感的大男孩总是看着舒服呢。 杭司终究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对,乔渊一定是死了,否则依着他那个疯批的性子能纵容她这一年多的自由? 她不能永远活在乔渊的阴影里,总要走出去的。 杭司蹑手蹑脚撤出后备箱,装备包重新背好,朝着死亡谷深处走去。 殊不知她前脚刚走,后脚陆南深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躺着没动。 她做噩梦了? 现在呢? 他听得见她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可仍旧能钻进他耳朵里。 为什么要往深处走? - 指南针在死亡谷里就是个摆设,在杭司第三次将它掏出来试图引路失败后,她终于决定舍弃它了。 往兜里一揣,手电筒的强光往远了打。前方的路很窄还杂乱无章,但仔细观察有的是杂草覆路,有的是荒草被压平了大片。 她朝着草被压平的路走去,途径古树时她会停下来观察一下,见树干上有数不清的抓痕,于是继续前行。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杭司估算了一下离营地的距离,一切还在掌控之中。又往前走了十来分钟,周身突然就起风了。 杭司抬头去看,头顶的叶子摇晃得厉害,成了层层叠叠的海浪。 与此同时,一个庞大的黑色身影陡然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