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甩棍,狠狠地砸在了成爷的手臂关节处。 直接被打得脱臼。 陈爷瞪了一眼过去,他知道自己这些手下是故意取巧,他咬牙忍着疼痛,冷声呵斥:“我让你们打断我的骨头,不是让你们给我打脱臼。” “再来!” 金锐淡淡的道:“可以了!” 这声音让陈爷内心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也不想骨头真的被打断,否则伤筋动骨一百天,痛苦倒是其次,他怕金锐对他彻底的失望,甚至不高兴之下都会直接把他给灭了。 而他这种人见不得光,哪怕就算是被弄死了,恐怕也不会有人替他申冤。 到时候指定会有多少人在暗地里欢呼。 “谢谢金先生的原谅!” 此时在场的其他人都已经是内心翻涌起了惊涛骇浪,看着金锐的目光都是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甚至在金锐目光转来之时,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而他的眼神落在了那眼镜男人的身上。 “你刚才和我说,是你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你是准备说实话,还是想要死扛到底?” 眼镜男人额头豆大的冷汗不断往下掉。 直接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 陈爷三令五申地说过,绝对不能干那种强迫之事,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他平时不把这句话当回事,觉得在这个城市当中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们,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一脚踢在铁板上。 “对不起,我…干过一些事情,确实是违背了那些女人的意愿,但我也是为了我们公会。” 陈爷明白了,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如果不是他双臂脱臼,他都想要狠狠地甩几个巴掌过去。 他的脸上带着愤怒之极,声音更是充满杀意。 “我如此信任你,你却背着我阳奉阴违。” “你把我和你说的话,全忘到狗肚子里了吗?” “我要亲手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