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
“我什么时候和傅凛初有过这种关系?”
顾昭昭气得柳眉倒竖直接反问。
大家一愣,几乎都齐刷刷的抬起手,指向笑得快要背过气的张金氏。
张金氏震惊的收住笑容,没想到乡里乡亲的,他们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卖了。
不过她早有准备。
这种事她就是随口说说,在村子里没少做过。
那么多被冤枉的大姑娘小媳妇,也没一个能证明,能把她怎么样的。
她难道还会怕一个,亲戚都在城里,无依无靠的弱质夫人吗?
“就是我说的,怎么了?你敢做,还不许我说了?难道在河边和傅凛初私会的不是你?难道傅凛初冒着生命危险冲出村子,在灾民之中去往城里,见到的人不是你吗?”
听到她这振振有声的指摘,顾昭昭狠狠皱了皱眉头。
她看着村子里那么多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自己。
她只是来这一天,都会遭受这么多无礼的指责。
可想而知傅凛初在村子里,日日要面对怎样难过的日子。
顾昭昭倒不是心疼傅凛初。
她还没有那么圣母。
可是此事的确是因她而起。
说来说去,她都要对傅凛初负责的。
“我和傅凛初见面,是因为他要帮我照顾生意。这件事,你们的里正七爷爷可以作证。”
七爷爷坐在伤者之中,被点名倒是抬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