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说的人认为自己讲的无比细致,奈何人家就是没经历过,根本无法深刻去理解。
你说多少都是白说。
于是她干脆起身,该吩咐别人怎么做就怎么去做。
待她回来的时候,偶尔看到池水墨和傅凛初坐在花草东倒西歪的花园凉亭里聊天。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你来我往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后还是傅凛初没斗过池水墨,突然站起身就走了。
顾昭昭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俩。
最后还是决定别多管闲事。
之前他们俩不可能有交集,能平等坐在一起,绝对和制糖工坊有关系。
傅凛初会生气站起来,肯定是池水墨说了什么他不愿意的话。
股份转让已经完成,没有她的参与,即便是池水墨也改变不了。
所以傅凛初到底在为什么生气呢?
唉!
她是真的很好奇,怎么办呢?
顾昭昭身子都转过去了,可还是经不住好奇,脚后跟跟自己有想法似的转过去,直接奔还老神在在坐在凉亭里的池水墨而去。
“池公子,你在等颜庭筠吗?”
顾昭昭没话找话走进凉亭里。
否则她都已经离开这么半天,为啥池水墨还坐在后衙没走?
“不是。在等你忙完,和你说些事。”
池水墨直白的回答,抬手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顾昭昭这下确定了,他们俩刚才的谈话,主角绝对是她。
“好。”
顾昭昭笑着应下,去到石桌对面坐下。
时值八月,酷暑难耐。
顾昭昭喝不下去滚烫的茶水,干脆拿起凉水壶灌了一口。
她倒是很想做一些好喝的饮品,奈何条件不允许,也只能凑合一些凉水了。
“你和傅凛初是什么关系?”
池水墨突然开口的话十分的冒昧。
顾昭昭的确没想到,他这样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