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对的!” “甲骨文?把文字刻在骨头上,还要去烧骨头?你为何不说刻在屁股上!” …废话,烧骨头是骨裂,刻屁股是肛裂…… 除了长孙冲和李承乾,谁还好那口? 房俊心里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在座这么多小姐姐,他的人设是诗坛才子,不可以表现出粗鄙。 于是想了想,说道: “有一味药,叫‘龙骨’,有些龙骨上面,就有甲骨文的记载。” 杨士伸一听。 露出浓浓的嘲讽。 “药材上有文字?呵呵呵…”他笑道:“房二郎,你即便是编瞎话,也要编得真实一些。” 房俊也笑了:“不信?你可以找来对比,一看便知。” 杨士伸讥讽道:“这是魏王殿下的船宴,你觉得有人会带着药材赴宴?”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弱弱的一句: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