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骑士王”嘟起嘴巴,带着些埋怨抬眼看了简易一眼:“我明明是rider。” “哦,不好意思,那…rider。”意识到自己喊习惯了的简易连忙改口,不过紧接着又发觉好像哪里不对。 rider?不应该是er吗? 难道是因为依旧在做梦的原因? “都这样了,还叫我rider?”骑士王眼中的幽怨没有丝毫减少,甚至还更多了几分。 该做的全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这种情况下称呼自己为rider是不是也太生疏了? “那亲爱的阿尔…” 简易话还没说完,就听怀里的骑士王因为亲爱的三字捂着脸羞到叫出了声。 “啊啊啊!亲爱的这种话…” “嗯?不喜欢这个前缀吗?”简易疑惑。 “不是,就只是…”巴依将头埋进了简易的胸口,声音也越来越小,直至彻底听不见。 对于巴依来说,先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羞耻到想钻地缝的各种初体验。 在数不清次数进出简易的梦的过程中,巴依的心路历程大概是这样发展的: !(因突如其来的亲昵行为而惊吓) !!(因更加亲昵的举止而惊吓) !!!(因看到了什么受到惊吓) 此处省略一万个惊吓。 ?(疑问脸:这是要做什么?) !!!!!(懂得都懂) ~~~~~~~(懂得都懂) !!!!!!!!!! ~~~~~~~~ 此处省略无数感叹号与波浪。 !?(惊讶:怎么还有力气?) ?!(捂脸:怎么还会有这种姿势的!?) !(下次一定是我的胜利!) !!(巴依一键申请对决再开。)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不便明说的心路历程。 “亲…呜!” 刚刚开口就被堵住嘴的简易,看着异常主动的骑士王眼中满是疑惑。 “羞死了,暂时别这么叫。” 骑士王的回答更令简易迷惑,难道在对方眼里,此时的行为不比那样一个称谓更羞? “就叫我的名字巴依就行了。” “巴依…?” 简易眉头一皱,与此同时,就像是真身勘破的技能突然发动一样,在简易眼中,对方的样子一点点地变为了拥有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的巴依! 难道是因为在梦里一切皆有可能? 虽然疑惑不解,但因为就只是梦,以及水火难以相融的关系,简易没有过多纠结这种事。 势如水火,黏着的局势一触即发! 不可言说的声音,也再一次地在充斥着暧昧爱欲的空气中回荡起来…… 正午的阳光明媚而刺眼,坐在树荫下歇息的间桐樱接过了美杜莎打来的水。 “迦摩大人,怎么像是我们来时的路?确认是简易前辈就在这边没错吧?” 得到迦摩肯定的回答后,间桐樱喝了口水,又看向面前自事发后便表现得像是一个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手足无措的美杜莎。 “算了rider,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 美杜莎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敢告诉对方,自己如此紧张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就坐在一旁的大姐斯忒诺! 若是大姐将自己在梦中所做的那些事告诉自己的御主的话…… 美杜莎不敢再往下想。 “话说回来,斯忒诺小姐为什么会在这个特异点呢?”间桐樱问向一旁肩不能抬手不能提,明明是神,却比自己还要精贵几分的斯忒诺。 见自己的御主主动跟自己的姐姐搭话,美杜莎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心里不断恳求,恳求自己的大姐放自己一条生路。 姐姐,唯有这件事,唯有这件事,请饶了我! “不知道,回过神来后就在这里了,身边还有这孩子。”斯忒诺说,伸手抚摸了一把一旁正趴在地上闭眼休息的奇美拉的毛发,同时有意无意地瞥了美杜莎一眼,让对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看着脸上写满了恳求的蠢妹妹,斯忒诺就像是故意一般,继续说道。 “昨天的时候感觉到了美杜莎的气息,所以就跟了上来,然后就看到了非常有趣的事情。”